黑板前。
楚衍的背影透著股決絕的狠厲。
黑風衣的下襬沒過膝蓋，筆挺地垂著。
會議室裡安靜極了。
幾十個剛被臨時召集來的高管和科研核心，全屏住了呼吸。
連椅子挪動的聲音都沒有。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粉筆在黑板表面重重摩擦。
發出“嘎吱——嘎吱——”刺耳的尖嘯聲。
像生鏽的鋸條在拉扯鋼管。
楚衍手指用力，指關節泛著青白。
A。
S。
L。
三個大寫的英文字母，力透黑板，佔據了半面牆。
字母邊緣掉下簌簌的白色粉筆灰。
接著。
他手腕猛地一揮。
“咔”的一聲。
粉筆斷了一截，掉在黑板槽裡。
楚衍用剩下的半截粉筆。
在“ASL”這三個代表全球光刻機最高霸權的字母上。
狠狠畫了一個巨大的紅叉。
紅色的粉筆痕跡。
像一道滴血的傷口，直接劈開了這三個不可一世的字母。
楚衍轉過身。
隨手把剩下的粉筆頭扔在講臺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雙手撐著講臺邊緣，身子微微前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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