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還好嗎?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許望輕輕搖頭:“師兄,我沒事,一會我物件來接我。”
陳總拍了拍他的肩膀,附耳道:“不管他們仨怎麼說,師兄幫你這一次。”
許望挺直腰桿,鄭重道:“謝謝師兄。”
陳總笑了笑:“老師叮囑過出門在外能幫就幫一把,而且師兄雖然還是第一次和你正式打交道,小師弟,師兄看好你,以後常聯絡,有機會來公司坐坐,或者去師兄家吃頓飯。”
“好,謝謝師兄,改天我再單獨約您和朱師兄吃頓便飯。”
陳總微微點頭,轉頭看向一旁抱著石柱乾嘔的朱總,笑著說:
“老朱,你這酒量還不如小師弟,難怪老師說最不喜歡跟你喝酒。”
朱總耷拉著腦袋,推搡他幾下,然後抬頭看向許望:“小師弟,改天師兄請你吃飯,今天屬實是累了,狀態不佳,我們重新喝過。”
一提到“喝酒”,許望胃裡翻江倒海,臉上卻強裝作沒事。
目送四人離開後,許望一放鬆,再也撐不住,身體靠在牆邊喘氣休息。
秋季,臨城迎來降溫。
刺骨寒風吹拂,許望身體發顫,視線裡暖色光暈逐漸模糊,搖搖欲墜。
正當他快閉上眼時,一隻溫熱的小手貼在他後背輕撫。
許望緩緩抬頭,迎上溫渝柔情的雙眸,唇角輕輕揚起。
“渝渝,你怎麼就來了。”
溫渝眼中滿是關心:“我擔心你。”
許望握著她另一隻手,指腹輕蹭手背,有氣無力:“讓我緩一緩,待會就回去。”
她看著滿臉通紅,身體發顫站不穩的許望心疼不已,輕撫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許望的酒量溫渝是知道的,能讓他喝到這種狀態,還是頭一回。
幾分鐘後,許望感覺稍微緩過勁一點,跟溫渝上車,躺在座椅睜不開眼睛,呼吸粗重。
溫渝見他這副模樣,心不由得一緊,輕聲問道:“要去醫院嗎?”
溫秦之前就有喝多被林渝蘭送去醫院掛水的經歷。
許望抬眸看她,輕輕搖頭:“不用,我眯一會就好,還沒喝醉。”
溫渝盯著他看了幾秒,知道他在強撐,“好,你先休息,水在你右手邊下面。”
許望摸過水,蓋子是擰動過的輕鬆就能開啟,喝了一小口,然後抱著胳膊蜷縮著身體靠在窗邊。
溫渝緩速開車往家的方向行駛。
十幾分鍾後,抵達盛世華府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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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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