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關門聲，許望疲憊地閉上眼。
溫渝剛抵達學校辦公室，顧思綿就找來。
“渝渝，許望聽起來狀態不對勁，要跟韻韻說嗎？”
溫渝眉眼低垂，心裡牽掛著許望。
“不要跟韻韻說，讓他好好休息。”
“下班我們買點東西去看看他？送點藥過去。”
“不用，讓他好好休息，有事情會聯絡我們的，這麼大的人了能有什麼事。”
顧思綿點點頭，放下心來。
可溫渝牽掛著許望的心無法安定。
滿腦子想的都是，許望需要人照顧，哪怕只是在睡覺休息恢復，溫渝也想陪在他身邊。
簡單閒聊幾句後，顧思綿離開辦公室。
溫渝看著窗外的枝丫，良久收回視線，幾次想要給許望發訊息又忍住，讓他好好休息。
調整一會，溫渝努力讓自己進入工作狀態，開始處理手頭上的工作。
上午，九點。
公司，溫秦辦公室。
他身前桌面上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煙一根接著一根往裡扔。
之前聯絡的幾家公司都沒給出明確答覆，溫秦知道，之前談的專案合作大機率是拿不下來，否則對方也不會一直拖著不給明確答覆，甚至都沒有派人來公司考察瞭解情況。
溫秦頹廢地揪著頭髮，腦子一片空白，到底還能聯絡誰。
聯絡過的人都找了，現在大環境不好，之前幾家穩定合作的公司自身業務都受到影響，他屬實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菸頭按進菸灰缸熄滅，他起身推開辦公室的門，看著前面正在工作的員工們，每個人身上都籠罩著一層即將失業的陰霾。
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他少賺點錢無所謂，這些跟著他幹了那麼多年的人，家裡都上有老下有小，他們需要這份工資維持家庭開銷。
溫秦收回視線，手摸進口袋拿出手機，準備再給那幾家公司的老闆打電話問問，專案真的不能交給他去做嗎？
生活沒有誰是容易的，他不得不放下身段和拉下老臉，一個又一個電話，一次又一次酒局，儘可能多拿下一些專案去維持公司的運轉。
實在不行，他打算用自己的積蓄再撐一段時間，如果真到了山窮水盡的那個時候，他……也已經做到自己能做的一切。
溫秦回到辦公桌前坐下，點燃一支菸，尋找手機裡的聯絡人。
就當他要撥通電話的時候，手機上彈出一個陌生本地號碼的來電。
換做以往，他肯定會直接結束通話，篤定這是一通騷擾電話，這一次見是本地號碼他選擇了接通。
“喂，您好，是溫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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