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時輕盈結婚這麼久,謝文成沒登過門,嚴清越接完電話,便起床洗漱。
沒片刻謝文成到了。
拎著一些禮物。
司機將禮物送到,就去小客廳坐著等。
王嬸沏了壺茶。
無需嚴清越交代,已自覺到廚房,兩耳不聞窗外之事。
謝文成環顧四周笑道:“地方還是小,以後有娃都不夠耍的。”
嚴清越扯唇淺笑:“你可以打電話叫我回去。”
“知道。”謝文成滿臉頭疼地說,“我這是被她們吵得不行了,天天腦仁疼。”
無關痛癢之人,嚴清越疏於浪費口舌,戰術邀請對方喝茶。
“你復職比我想象中要快,輕盈在裡面下了不少功夫吧?”
“確實如此。”嚴清越感激妻子。
謝文成直視這個兒子,問:“教書,真的是你想要的人生?”
嚴清越語氣和表情都毫無波瀾:“難道我給了你誤解,讓你以為我有所圖謀?”
不是嗎?
謝文成實在琢磨不透眼前這個年輕男人。
他不蠢,自從遇到王江,到最後在墓園偶遇嚴清越,他如何看不出是個計?
只是,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他做了無數大小試探,都猜不到嚴清越設計和他相認的目的。
“清越,爸想和你敞開天窗說亮話,哪怕你要整個集團,只要你確定你想要,你開口,我雙手捧著送上。”謝文成情緒有些崩,“而不是這樣折磨我,讓我猜這猜那,我快要受不了了!”
嚴清越看著自己生物學上的父親。
至今為止他對謝文成的感覺,還不如時簡來得親近,甚至不如馬路上任何一個陌生人。
“媽媽生前,將你和她的事,悉數告訴了我外婆。”
“外婆後來又告訴了我。”
“你們分手,過了幾年你才和懷了謝城的江落雪結婚。所以,我始終有一個疑惑。媽媽生我前為什麼和外婆說,是你背叛她。卻隻字不提自己和王江睡一張床上。”
年輕男人銳利的目光似要將謝文成臉上灼個窟窿。
“她和王江的事,是你江阿姨一時糊塗…”
謝文成沒說完已被嚴清越打斷:“本來還不確定,現在聽你的態度,我心裡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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