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一直以來是自己想多了杞人憂天?
“你在輕盈面前演的一些戲我都知道。”嚴清越說到妻子不自覺露出溫柔,“她很笨,居然相信你心疼我。”
謝文成強調:“你是我親生兒子,我會好好待你!”
“對我來說,沒有感情只有血緣,是不配做父子的。”嚴清越說。
謝文成深呼吸有些挫敗。
沒想到自己看走眼。
這個兒子心機深沉得很。
“所以這一切,都只是你將計就計,讓我自亂陣腳不得安寧!”
嚴清越淡然:“隨便你怎樣以為。”
“你根本不在乎我們這些人!”謝文成受到打擊。
察覺對方憤怒,嚴清越垂著眼皮沉默。
謝文成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如果我今天不來找你,你準備什麼時候和我攤牌?”
嚴清越:“有必要?”
謝文成再次被噎了個徹底。
面目逐漸露出被折磨的猙獰。
他手指剋制地攥了起來,產生一種熟悉的束手無策感。
活了大半輩子過來到現在,他以為自己深謀遠慮,以往動動手指,就能拿捏人心,卻在嚴清越這裡屢屢碰壁。
“結婚對你來說也無所謂?”謝文成感覺這兒子好可怕。
一個人怎麼可以淡漠成這樣?
嚴清越抬起眼睛和他對視,清冷的眸子裡浮現思考,似乎在認真衡量答案。
“這是兩碼事。”
謝文成咬牙:“是我太蠢了嗎,竟然不懂嚴教授的意思。”
嚴清越說:“我接近你的目的,和我的婚姻沒有關係。”
謝文成一愣,很快明白,自我嘲笑:“看來我們相認後,我做的唯一合你心意的事,就是安排你和輕盈做夫妻。”
“是這樣。”嚴清越坦然承認。
只是現在這樁婚姻也不保了。
謝文成百思不得其解:“清越,你不覺得自己不太正常嗎?”
渾身都是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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