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情了,不受控地。
”你不是不跟女人接吻嗎?”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挑釁地反問。
程淮舟沉默片刻,一時凝語,再次俯身:“你不是說不想體驗差嗎?”
阮朝陽雙手攀上他的脖子。
第二天下午,阮朝陽竟睡到了下午。
浴室的水汽還未散盡,阮朝陽赤著腳衝出來,髮梢的水珠滴落在程淮舟的辦公桌上。
“昨晚……我暈過去以後,你還有沒有……?“
程淮舟的鋼筆尖在檔案上頓住,他抬眸,對上她溼漉漉的眼睛。
“你沒有暈過去。”他的聲音冷靜得像在覆盤專案資料,“你有回應我。”
“我是說三次之後!你還有沒有……”她耳尖發燙。
“沒有。”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就三次。“
阮朝陽突然提起過長的襯衫下襬——那是他的衣服——露出一截纖細的大腿,隱約的淤青在陽光中格外刺眼。
“那這些是什麼時候弄的?”
程淮舟的喉結動了動。他一向自詡剋制,對歡愉興趣寥寥。可昨晚,他不僅破了“不接吻”的原則,還像個初嘗甜頭的毛頭小子一樣。那些淤青,估計是他發狠的時候……
“你……“他的目光掃過她腿上的痕跡,“以後別穿我的衣服。”
“不穿就不穿。“她鬆開衣襬,布料落下的瞬間像一道斬斷關係的閘,“反正不會有以後。你對我一點都不溫柔,技術也不怎麼樣。”
鋼筆”咔“地一聲被按在桌上。
“不怎麼樣?”他站起身,陰影籠罩住她,“你昨晚的反應可不是這樣。”
“逢場作戲誰不會?“她仰起臉,故意讓髮梢的水滴落在他袖口。
一張黑卡被推到桌沿。
“去買衣服。”他的語氣恢復公事公辦,“包,珠寶,隨你。“
阮朝陽瞪著他,她用手指輕輕推開那張卡。
“程總監,別搞錯了。”她湊近他耳邊,呼吸拂過他緊繃的下頜線,“是我睡了你。不過體驗太差,就不給你補償了。“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轉身:
“昨晚我們都喝醉了,是意外。”陽光從她背後照進來,給髮絲鍍上金邊,“你這麼有格局的人,不會公報私仇影響我工作,對吧?“
程淮舟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眸光晦暗不明。
“我公私分明。”
“好。你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