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再給他一棍子,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還有兩顆牙齒。
鄒正傑嚇的手腳發軟,他以為白梨夠狠了,沒想到白梨還能更狠。
這究竟是個什麼怪物?
裴泫在哪找的?這是要害死大家了。
要每天都把他們打一遍,日子還過不過了?你還不能跟她講道理。
在她面前,沒有道理可講,全憑她的心情來。
裴泫是怎麼受得了她的?要是他,都連夜扛著火車跑了,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白梨用棍子指著他的鼻子,臉上露出惡魔一般的笑,“在我家的地盤上,你在狗叫什麼?那是我小姑子,你對他客氣點,以後你再敢打她一下,我就打你一百下。
我今兒個都收著力了,你不信,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把你直接打殘,你別覺得回去告狀,你娘就能把我怎麼樣?”
“裴家,是我當家做主,只要找上門來,我連你家那老不死的一起收拾,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窩,我打一窩。
你不會以為,我會怕你楊家嗎?捏死你楊家,就跟捏死那螞蟻一樣容易,別挑戰我的耐性。”
她轉過頭,凌厲的視線看向鄒正傑,“還有你家也是,我小姑子在你家受了什麼委屈,落到我耳朵邊,我直接給你全家種都打絕,聽到了沒?
你別以為我打了他,我就不打你了,我照樣打。”
這話聽在裴文婷和裴文柚的耳朵裡,心裡一陣感動,眼眶都有些紅。
就算是她們爸媽,也沒這麼明目張膽的維護過。
畢竟一把年紀,礙於局面,不敢大動干戈的。
白梨不一樣,她是護犢子到不管不顧。
裴文婷抹了下溼潤的眼角,她看著白梨,真誠的說道:“嫂子,謝謝你,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了。”
她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白梨會給自己出頭,她打的這一頓,楊家棟能老實很久了,以後怕是連手都不敢對著自己。
白梨的存在,就是壓在他頭頂的一座山,能把他壓的喘不過氣。
他敢蹦噠一下,白梨就能把他摁死。
白梨還是太權威了。
裴文柚感動的不行,她把手裡買給白梨的東西放在一邊,哽咽著說道:“嫂子,謝謝你。”
她在婆家受委屈,她大嫂只會跟她說,女人都是這樣過來的。
後來直接讓她別矯情,這女人當家,哪有不受婆婆氣的,習慣就好。
遇到點事,就回來告狀,她以為自己還是小孩子,多大的人了,也要學會處理事兒。
說的裴文柚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打那後,回來她都是報喜不報憂的,生怕她爸媽擔心,那她也太不孝了。
鄒正傑訕笑:“嫂…嫂子,瞧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文柚嫁到我家,我媽那是把她當親女兒對待,以後只會對她更好,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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