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嘶力竭的吼道:“你這個毒婦,你把我女兒打成這樣?你心裡就不覺得愧疚嗎?趕緊跪著給我女兒道歉,最好給她磕幾個頭,她會考慮,勉為其難的原諒你。”
白梨看她那猖狂的樣,嘖嘖兩下,不會以為男人跟著來,就有人護著她了吧?
她指尖的銀針一閃,直直朝著蘇母扎去,下一秒,只聽到蘇母爆發出慎人的慘叫。
“腿,我的腿。”
眾人看著,她就這麼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膝蓋上扎著銀針。
隔了大概五米的距離,這得多大的勁和準頭,才能精準的扎進穴位,讓她起都起不來。
蘇母疼得好像腿不是自己的,額頭上冷汗直冒。
她眼裡濃郁的怨毒,恨不得把白梨席捲。
白梨就像是不關己事的,你聽,叫的跟那殺豬似的,你可不就是蠢豬嗎?給我閉嘴,再給我瞎叭叭,我拿針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蘇沐雪嚇了一跳,差點栽倒在地。
她拉著蘇母的手,哽咽的喊道:“娘,你怎麼了?娘,你別嚇我,她傷到你的腿了?我帶你去醫院。”
她抬頭,目眥欲裂的盯著白梨,“你這個賤人,你害我就算了,你把我娘傷成這樣,大傢伙可都看著呢!今天這大牢,你是進定了。”
白梨大搖大擺的走下臺階,每走一步,好像敲擊在他們心上一樣,讓他們這些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都不由得後退一步。
沒辦法,白梨的威懾性太強,又太危險,誰敢跟她正面剛。
她還真是啥都不怕,豁得出去!可惜是個女娃,要是男的,不敢想她能有多大的成就。
有膽有識,敢闖敢拼,這才是家族需要重點培養的物件。
蘇沐雪硬著頭皮,“趕緊給我娘拔針,你這個賤人,我…”…
話沒說完,她只覺得自己的臉上一疼,泛著寒光的銀針紮在她的嘴上。
她被迫開不了口,眼神卻像殺人。
白梨看著蘇國平,“你女兒出言不遜在前,我教訓她在後,我沒讓你給我個交代就不錯了,你還敢帶著她上門?誰給你的膽子?
別以為我是個外頭嫁來的,不是本地人,就會由著你們欺負,從來只我欺負別人的份,你要不想捱打,現在乖乖回去。”
“你要是鴨子嘴硬的,我保證,你站著進來,躺著出去,我都不帶跟你開玩笑的,對於你們這些賤骨頭,我是能打就打,不打,我怕你們皮子癢了。”
這一字一句的,無疑在刺激蘇國平那根敏感的神經。
他當官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公開挑釁。
今天要這麼走了,以後,京市怎麼傳他?
不行,不能認慫。
蘇國平好歹也在部隊呆過,他氣血上湧,朝著白梨衝了過去。
“今天,我就代替你爸媽,好好的教訓你,你這沒規矩的東西,最該死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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