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腦袋一歪,看著那朝白梨出手的人,憤怒的撲騰著翅膀。
“嘎…!”
人,你過分了嗷,敢傷害我主人,手都給夾擰斷。
蘇國平看著血流如注的手,眼裡都是殺意。
大白還真不怕,它轉過頭,用屁股對著他,尾巴還擺了擺的,挑釁的不要太明顯。
如果剛剛只是生氣,現在已然是憤怒了,就算他還是小職員的時候,都沒被人這麼踐踏。
白梨完全是在他的雷區蹦噠,蘇國平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怒目而視,“白梨,趕緊給我女兒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她嫁進來,咋說也是你二嫂,有你這麼沒大沒小?裴泠呢,把他給我叫出來。”
白梨聳了聳肩,“我又不是幫你看裴泠的,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她嫁進來,那是她的事兒,不能她是我二嫂,我就得供著她吧。
她是什麼大人物嗎?還是說,給了我什麼好處?別把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你就是個敗類,生個女兒也不學好,這叫什麼上樑不正下樑歪。”
“你還覺得我把話說重了?我說的事實。”
蘇國平打了個手勢,下命令,“把她抓到,送到革委會,我親自審問,對於這種資本家,寧可錯殺一千,也不要放過一個,不能讓他當國家的蛀蟲。”
白梨看那兩紅袖章上來抓自己,她手裡的銀針一閃,插中他們的手。
那瞬間麻木,什麼力氣都使不上來。
兩人驚慌失措,“手,我的手,為什麼沒有知覺了?老大,我們不會是中毒了吧?”
“啊啊啊,我上頭還有老母,下頭還有兒子,這可咋整?我還不想死。”
兩人求救的看向白梨,希望她高抬貴手。
白梨連餘光都沒給他們一個,她沒下毒,她是扎穴道,讓他們動彈不得。
強制動的話,渾身劇痛無比,她白家能傳承這麼多年,那是有技術在的。
更何況,是這些小嘍囉,她壓根沒放在眼裡。
白梨那手銀針,看得人目不暇接的,完全沒見著她是怎麼使的,只見人已經動不了了。
這不是神醫是什麼?張家慧眼裡都是崇拜,“天,太厲害了,她怎麼做到的?要是我,這麼細的針,早不知道甩到哪兒去了。
她還能精準的扎中,讓人無法動彈,這不會是哪個隱世家族培養出來的絕世神醫吧?”
她越想,越覺得是裴泫賺大了,白梨家裡真沒什麼姐姐妹妹嗎?可以介紹給她兒子。
來了,她絕對當祖宗一樣供著。
崔秀麗也被驚著了,她知道白梨厲害,但沒想到她這麼厲害。
這首銀針,使得出神入化的,昨兒個對楊家,都是收著力了。
銀針要紮在他們身上,怕不是直接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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