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國平沒有忽略白梨眼裡的殺意,這女的,就是個瘋子。
他腿有些軟,不由得後退一步,“你…你……”
白梨一臉的無害,“我…我怎麼了?我很好啊,我男人是功勳之家,你帶著這麼多人來,你是無視他們在戰場上立下的軍功?還是否決他們保家衛國的決心?
我看你是想寒了戰士的心,不說家屬受保護嗎?你一副審查的樣,我還以為證據確鑿,你要抓我蹲大牢了,沒有證據,就別在這兒擺譜,趕緊滾。”
蘇國平有些不甘,但他拿白梨無招,他走到蘇沐雪面前,扶著她,“走,爸再給你想法子,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的。”
打不過,還有其他的手段,沒必要硬碰硬的。
這麼多人看著,他要打不過這小丫頭,以後還怎麼立足?
蘇母伸手,顫抖著把紮在膝蓋上的銀針拔下,她疼得渾身顫抖。
“國平,等等我。”
她現在看白梨,就跟看到魔鬼一樣,恨不得連滾帶爬的飛出家屬院。
白梨揮手,裴文婷上前,把紅袖章身上的銀針取下。
兩人額頭上都是冷汗,好像白梨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拔腿跑的命都不要。
白梨拍了下手,轉頭看著裴興邦,“爺,你瞧,根本不用你出面,他們恨不得魂都跑飛了。”
裴興邦柺杖敲著地面,“你以為他會就這麼算了,接下來,才會讓你防不勝防。”
這種官場上的老狐狸,想要讓一個人死,那很輕易。
白梨得意的太早了。
白梨眨眨眼,壓根不怕:“是嗎?有什麼手段,那就使出來,但我怕他沒那機會。”
天色一黑,她就去把兩家掏空,找到的罪證,直接匿名舉報。
明兒個,他都自顧不暇了,還想空出手來收拾她呢。
想什麼美事兒,她這人,不會讓敵人蹦噠太久的。
白梨假模假樣的抖了一下,誇張的說道…“耶爺,我好怕哦,寧可要保護我哦,你是老革命誒,我又是小輩。
你不站出來,讓我獨自面對,別人都,得說你慫的。”
裴興邦簡直沒眼看他,沒見過像白梨這麼厚顏無恥的,真是什麼話都讓她說了。
他陰沉著臉,“別在這丟人現眼了,你就嘴皮子厲害。”
說完,他不管外頭的議論,直接回屋。
袁舒潔眼裡都是失望,還以為,蘇家能壓他一頭,把這丫頭收拾的服服帖帖。
沒成想,兩針下去,扎的他們不敢上前。
這讓她有些焦灼,不行,她得聯絡下那人,早點把白梨除之而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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