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很邪門,惹到她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白梨還是人嗎?不會是什麼精怪變的吧?
袁舒潔越發肯定要去找神婆的決心,必須給她驅驅邪,看她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跟她住在一個屋簷下,心裡無端的發毛,睡覺都不踏實了。
老裴又是個不顧別人死活的,不說年紀大,會疼人嗎?
咋這年紀越來越大,反而不如以前疼她了,把面子看的比她還重要。
哼,不愧是男人,袁舒潔看透了,好在她看重的是錢和身份。
這些,她都有了,她給白梨的幾千,肯定是九牛一毛。
不然,她呆在裴家這些年,她圖的什麼?下面有孝敬的,她來者不拒。
這事兒,她沒跟裴興邦說,就算她收錢不辦事,他們恨得咬牙切齒,卻不會主動挑破。
她就是吃準確一點,才會肆無忌憚魅下他們的錢財。
她的積蓄,她全藏著的,就連她的枕邊人裴興邦也不知道。
她要什麼底牌都露出來,裴興邦就不會對她那麼信任。
男人都是這樣的,喜歡女人沒有任何攻擊性,無條件聽他們順從他們,把所有的尖刺收了起來。
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她該得的。
袁舒潔揉了一下額頭,“你坐著,走來走去,看的我頭暈眼花,你讓我想一下,這神婆必須得找,她身上太邪門了。
這事兒交給我來辦,你先不要聲張,你要露出馬腳,讓她心裡有了防備,我就不好下手了。”
“放心,裴家只能是你們兄妹的,其他人,別想分一杯羹,我嫁給你爹,圖的啥?不就圖你們能過的安穩,有個富足的生活嗎?
既然她不識趣,成為絆腳石,我們就只能把她撬了,再厲害的人,她也有弱點,我還就不信,拿她沒招了。”
她沉吟了下,“所以,近期先不要輕舉妄動,尤其是你,給我耐住性子,別打草驚蛇,那女的精的很。
我都不明白,我那麼聰明,咋就生了你個蠢豬?”
裴正瑤被罵,她有些委屈,“娘,你別罵我了,你看我的手,再洗就要斷了,自從她來了,我把沒吃過的苦,全都吃了一遍,她真的該死,我咽不下這口氣。”
誰懂看不慣她,又幹不掉她的那種憋屈感,就像有一團火在她心裡燃燒。
她想發洩出來,但無能為力。
白梨精準的捏住她們的七寸,真的是個魔鬼。
袁舒潔嘆了口氣,“你先出去,我想想法子。”
裴正瑤哭唧唧的,“娘,你快點,我撐不了幾天的,我都快被她折磨死了。”
話落,她氣呼呼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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