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
沈枝一個激靈:“沒、沒什麼。”
他的嘴唇壓下來了,是實打實地親,一隻手扣著她後腦,不讓她躲,另一隻手撐在她腰側,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今天他想了她很久,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想他。
她“唔”了一聲,手抵在他胸口推,“我還想看書呢。”
她支支吾吾的,嘴唇被他親得發紅,聲音軟綿綿的,自己聽著都覺得沒什麼說服力。
秦慎偏頭看了眼案上那本攤開的《貞觀政要》,抬手把書合了,往旁邊一扔。
“沒什麼好看的。”  他說,嗓音還帶著點啞,“有什麼不懂的直接問我,你現在先把我的衣裳脫了。”
他太渴望她了,幾乎讓沈枝有些招架不住。
... ...
之後幾天沈枝也展現出了對朝政的興趣,他就說,她可以試著批批摺子。
她很激動,但他說:
“你這字得先練。”
她臉上掛不住:“我知道,寫摺子肯定不夠好。”
“豈止不夠好,簡直不能看。”   他把紙放在她面前,從筆架上取了支筆,蘸了墨,遞到她手裡,“我教你。”
沈枝捏著筆,被他從背後圈著,手把手地教她起筆收鋒。
”我以前也教你寫過字,你怎麼沒有一點長進。“
他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說話時熱氣噴在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上,她半邊身子都是麻的,哪還寫得好字,他道:  ”以後要經常來請教我,知道嗎。“
寫了兩行,歪歪扭扭不說,還洇了兩團墨疙瘩。
“專心。”  他在她耳後說了一句。
“你這樣我怎麼專心……” 她小聲嘟囔。
秦慎沒理她這茬,握著她的手又寫了一行,這回寫的是“政者正也”,筆畫倒是正了,可她的心思早不在字上了。
寫了大半張紙,她漸漸也認真起來,一筆一劃跟著他的力道走,竟然也寫出了幾個像樣的字。
秦慎鬆了手讓她自己寫,案上裁好的宣紙疊了一摞,她一張一張寫過去,寫著寫著就入了神,等回過神來,最後一張紙只剩邊角一塊空白了。
“沒了。” 她把筆擱下,轉頭看他。
秦慎低頭看了一眼那摞寫滿字的宣紙,又看她,順著她的膝頭往上,把裙面往上推了一截。沈枝一把按住他的手:“你做什麼?”
“紙用完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
“那也不能……”
“怎麼不能?”  他已經把裙襬掀到了她大腿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皮肉,“我教你寫字,用這個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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