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覺得賣空瓶子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條件反射的就直接做了,彷彿理所應當。
時漫開始重新審視這群人。
物以類聚,他們早就不是時漫初見時的初印象了,每個大男孩,心裡都有很柔軟的地方。
景行扔完垃圾回來,江洲和傅衍已經洗完碗從廚房裡出來了。
“走了啊,明兒見。”
景行“嘖”了一聲:“快滾吧,到家發個訊息。”
“得嘞,走了啊,景哥,漫姐!”
時漫揮揮手再見,景行在一邊發出一聲輕笑:“你倒是很快就接受了漫姐這個稱呼嘛。”
時漫的臉有些燙,她好像真的完全已經習慣了他們叫她漫姐。
這該死的條件反射!
時漫背過身:“我也回去了。”
景行跟著時漫走到院門口,看到時漫開啟旁邊的院門,門鎖落鎖後,才踩著拖鞋回了自己的房間。
隨手從櫃子裡拿出T恤和短褲,朝著衛生間去。
直到溫熱的水淅淅瀝瀝的滴在身上,酒精帶來的那點滴細微的不清晰分子也隨之消散。
周身攏在熱水的霧氣中,今日的點點滴滴一點一點的擠進腦海,從時漫早上和他一起去菜市場開始。
到和他一起做試卷,做飯,打遊戲……
男生十多分鐘就能衝個澡,景行拿出手機,閉了閉眼,點開教練的微信框。
行:我可以做陪練,但是時間你們要提前和我約。
future教練:行啊,現在有沒有空?先來兩個小時。
景行頓了頓,兩個小時,打完差不多十二點半,進賬四百塊。
行:好。
時漫洗完澡躺在床上,手裡拿著語文書背古詩詞,看了半天發現自己心裡還是掛著那件事。
有些懊惱的把語文書丟掉,認命的開啟電腦,在電腦上安裝了遊戲:絕地求生。
趁著遊戲下載的時間,時漫點開各種論壇,檢視當主播的方法還有各種直播平臺。
看到了有用的資訊,就在筆記本上記下來。
遊戲下載半個小時,時漫用半個小時搞清楚了各種槍械和配件還有遊戲規則。
打了一把遊戲,只敢全程在草叢裡趴著,放了幾槍以後,竟然讓她苟到了決賽圈。
時漫覺得她一點都不適合玩這種殺人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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