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漫低頭,虔誠又主動。
不同於景行的粗魯佔有,時漫溫柔又呵護,卻亂了一室的旖旎,屋子裡驟然回升的溫度。
單手扯著時漫肩膀處的肩帶,不住的勾扯。
時漫輕笑出聲:“你在耍賴麼?景先生。”
灼熱的體溫燙亂了兩人的呼吸。
“行不行?”
時漫捧著景行的臉:“你今晚到底是怎麼了?”
景行埋在時漫的肩膀,停頓片刻後才道:“那個周醫生和你很要好麼?”
時漫輕笑,這才知道某位景先生今晚在鬧什麼彆扭,原來是在吃醋,點了點景行的鼻子:“異性的話,除了你,沒誰和我要好,有且僅有你,以前是你,現在是你,未來也會是你。”
景行埋在時漫的頸間,他不敢說,他沒有安全感,時時刻刻的想要把時漫錮在身邊,他受不了和時漫分開哪怕一分一秒,但人不能這麼自私。
時漫是自由的,他要讓時漫在未來的所有日子裡,開心又快樂。
氣氛恰到好處,時漫輕輕的捏了捏景行的耳朵,景行耳根又紅又燙,渾身的血液都在發燙:“行麼?”
時漫抱著景行的頭,默默的恩了一聲。
突然景行低頭,然後猛的停頓了下來,有些自暴自棄的俯在時漫的身上,腦袋埋在時漫的身上“沒有東西。”
時漫瞬間回神,想說要不就不用?
但景行捨不得,時漫不想生孩子,那就不生,但他不可能讓時漫吃藥,臨門一腳卻只能放棄。
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要不不用?”
“要不算了。”
兩個人同時開口,時漫的話讓景行呼吸停頓一瞬後……
景行愣了一下,然後僵住了,時漫差點破防,連忙憋住笑穩住自己,話卻說得語無倫次:“就……就也正常,就……”
景行腦子都懵了,三分鐘還是四分鐘?明明自己解決的時候不會這樣。
景行還趴在時漫的身上,已經瀕臨崩潰,簡直是太丟臉了!
眼看某人即將鑽地,時漫清咳了兩聲:“額,沒事,我們醫院男科……”話都沒讓她說完。
景行直起身子捂住時漫的嘴,丟人啊!造孽啊!
時漫:“唔唔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