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想抱頭把自己關起來,藉著微弱的燈光看清時漫眼底的笑意,男人的自尊心大受打擊。
最重要的是,時漫剛剛提到了他們醫院男科?
這怎麼可能!
不能讓時漫有這種認知,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侮辱啊。
景行從地上迅速的爬起來,衝進衣帽間換褲子和內褲,抓起一件外套就往外面跑。
時漫剛打好洗手液,聽到關門聲,連忙跑出去:“你幹嘛去?”
景行在玄關換鞋子,大聲道:“我想起我車上有東西沒拿,我去拿一下。”
時漫不疑有他,默默的又回洗手間洗手,邊洗邊想笑,沒法對著景行笑,畢竟這是男人的尊嚴問題。
時漫沒辦法感同身受。
只是被景行的反應給逗笑了。
過了快二十分鐘,時漫把該整理的都整理了一下,然後鑽進被子裡等景行回來好睡覺。
景行帶著一身的熱氣回來,外套的兜被裡面的東西勾出稜角。
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薄汗,時漫放下手機:“很晚了,睡覺?”聲音溫柔,絕不讓景行發現任何的異常。
心情已經整理好了。
景行恩了一聲,扭頭往衛生間走:“我再去洗個澡,身上有些汗。”
時漫點點頭,拍了拍被子,不疑有他:“好。”
景行酒已經消散完全了,這會的景行清醒得不能再清醒,衝著淋浴,把自己裡裡外外的沖洗了好幾遍。
像是要把自己獻祭上供的貢品。
時漫抬眸一秒又連忙低頭去關自己這邊的床頭燈,臉有些熱:“睡吧。”
忽略了景行渾身散發的越來越濃的荷爾蒙氣息和自己越來越危險的境地。
景行隨手在牆上調高空調的溫度,時漫怔愣的看著景行。
然後就感覺到了景行如虎一般的眼神。
莫名的,時漫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隱隱覺得不對勁。
下一秒,床尾的被子被猛的掀開,猶如獵豹一般的景行從床尾直接把時漫叼進了自己的窩裡。
時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