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色一本正經,大手卻探入她衣襟,“在自己夫人面前,無需要臉,再說我這樣,檸檸不是也很舒服?”
“才沒有呢。”
“那這樣呢?”
“唔……阿澈……別。”
薛檸身子一軟,整個人幾乎落入他掌中。
她呼吸急促了幾分,身子顫巍巍地貼在他寬厚結實的胸膛上。
“少夫人,面來了。”
春祺的陽春麵,打斷了某人的動作。
她站在門口,看見矮榻上糾纏在一起的男女,嚇得忙轉過身去。
男人倒是面不改色,眼底濃濃的欲色不改。
薛檸卻羞得面紅耳赤,忙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軟著雙腿下了矮榻。
春祺這才小臉兒微紅的將陽春麵擱在次間的八仙桌上,“少夫人,奴婢退下了。”
薛檸羞赧地點點頭,“下去吧……”
她剛坐下,某人便悠哉悠哉坐了過來,理直氣壯對她道,“餵我一口。”
薛檸沒好氣道,“我讓人再給你做一碗不好嗎?”
李長澈嘴角微勾,“就要吃你的。”
薛檸眼尾也泛著誘人的緋色,餵了他一口。
男人心滿意足,俊美無儔的臉上滿是悠閒,“還是檸檸喂的東西好吃。”
“阿澈,你若是餓了,我讓小廚房也給你做一碗?”
李長澈沒說要,只道,“檸檸好像很喜歡吃陽春麵。”
薛檸低下頭,滿足地吃了一口,美滋滋地彎起眼眸,“嗯,以前老是吃不著,所以一直想著這一口。”
李長澈劍眉微蹙,“宣義侯府不給你面吃?”
薛檸意識到自己差點兒說錯了話,乾笑一聲,“倒也不是,孃親沒短過我吃喝。”
那都是在永洲老宅的事兒了,人只要吃過苦,再之後,吃什麼都是甜的。
薛檸一陣悵然,隨後又轉移話題,“最近不是很忙麼,我瞧著夫君很是得閒?”
李長澈道,“天下第一才子姜試墨今兒剛入東京,其他事鴻臚寺與禮部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只是五日後宮宴,缺一個能代表我大雍才子與姜試墨對打的人。”
薛檸心中疑惑,“大雍莘莘學子這麼多,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麼。”
李長澈淡道,“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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