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為往旁邊一閃。
陳鈞抓了個空，腳下被桌腿絆了一下，整個人踉蹌著摔出去，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疼痛傳來，他顧不上。
陳鈞撐著地抬頭。
周瑤低頭看著他，眉心擰緊，臉上的嫌棄連遮都沒遮。
那一刻，陳鈞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你別說，字還挺好看！”
李有為已經抽出了信紙，故意抖開。
“要不要我當眾念出來啊？”
“唸啊！”
“快點快點，寫的什麼？”
“大家都等著欣賞呢！”
起鬨聲越來越大。
大剛沉下臉，擠到陳鈞身邊，一把將他扶起來。
“李有為，你別找事啊！”
陳鈞死死盯著那張信紙。
“把東西還我。”
李有為拖長聲音：“行啊。”
他當著陳鈞的面，把信紙攥成一團。
“你這麼想要，那我給你就是了！”
手臂一甩。
紙團劃過半間教室，從敞開的門口飛了出去。
陳鈞想也沒想便追出教室。
走廊裡，羅老師正帶著一名女生迎面走來。
女生懷裡抱著幾本書，校服乾淨整齊，長髮垂在肩側。
紙團滾過地面，停在她腳邊。
陳鈞衝出來，一眼鎖定了它。
還沒等他彎腰，一道身影已經越過紙團，站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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