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上桌,又炒了幾個菜,一家人圍坐著,看著倒是和和美美。
飯吃到一半,王桂香瞅準時機,把筷子擱下,嘆了口氣:
“明海啊,你爸那個降血壓的藥快吃完了,得去醫院拿。如今這個家,是你媳婦當家了,媽只能抽這個空跟你們說一聲了。”
她嘴上說著“你們”,眼睛卻看著蘇婉,臉上帶著笑,客氣得挑不出毛病。
蘇婉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她當然聽得出這話是衝她來的。
可週明海在場,又是老人的藥,她要是當面駁回去,顯得太刻薄,周明海臉上也掛不住。
她想了想,沒直接答應給錢,而是放下筷子,同樣笑得溫和:
“媽,您說得對,爸的藥不能斷。這樣吧,我週一正好要去產檢,您跟我一起去醫院,我幫您把藥一併買了。您也知道,現在醫院那些預約、掃碼、取號的,老年人弄不明白,我順手就辦了。”
王桂香一聽,心裡冷笑了一聲。
蘇婉這算盤打得精——不直接給錢,陪著去一趟醫院,藥買了,面子有了,錢也不用經她的手,一分多餘都落不著。
可王桂香臉上沒露出來,笑著應下了:
“行,那敢情好,你懷著孕還替我們跑一趟,媽心裡過意不去。”
說著,她親手給蘇婉夾了一筷子雞肉,臉上笑得愈發慈祥,心裡的算盤卻是一刻都沒停過。
她應下,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手上攥著張底牌——周明海和陳琳琳那點曖昧,蘇婉還矇在鼓裡。
這步棋,她不急著走。
等私下兩人單獨交鋒,她再讓她求著給自己服軟。
想到這裡,王桂香端起湯碗抿了一口,眼皮往下垂了垂,遮住了眼底那點精光。
蘇婉也笑著端起碗,喝了口湯,勺子舀著湯裡的枸杞,一顆一顆往嘴裡送,送得慢條斯理。
她心裡也在盤算:陪著去一趟醫院,藥錢她掏,回頭跟周明海報賬的時候,多報個三五百,神不知鬼不覺。
這點小錢,王桂香想佔她的便宜?門兒都沒有。
她想著,抬眼看了王桂香一眼,正好撞上對方也看過來的目光。
兩個人隔著飯桌對視了一下,都笑得親親熱熱,婆慈媳孝,看著比親母女還親。
可那笑底下藏著的東西,比桌上那鍋老母雞湯還稠。
周明海坐在兩人中間,左看看,右看看,只覺得今天這頓飯吃得格外舒坦——母親和氣,媳婦溫順,女兒乖巧。
看來,前段時間他在這幾個人面前強硬一把是賭對了。
這般想著,他又夾了一筷子雞肉,嚼得滿嘴流油,心裡還在暗自竊喜:
早該這樣了,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多好。
……棋的子落正真始開沒還盤一是而,湯碗一是不,的著隔間中婦媳婚二他和媽親他,道知裡哪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