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肘子、東坡肉、紅燒肉、燉豬蹄、溜肥腸、滷豬雜……”
彪子越念,口水淌得越厲害,這一擦,從側後方看著,就像是在哭……
張七麻好奇地跑過去,一眼就看到山崖底下,四肢抽搐的大黑豬。
他的眼淚一下子落了,“我的豬啊……”
彪子驀然一震,嘴裡的詞換成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我救不了你,那就是你的命數,望你來年投個好人家……”
唸完,他轉眼看向張七麻,傷心地抹著眼角,“張兄,你上哪去了,我叫你你為何不應我?”
張七麻顫抖著唇,懷疑地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剛才,它在這兒吃著吃著,一個想不開就往下跳,我急忙飛身上來,抓住了它的後腿,我一直叫你一直叫你,你卻不來……”
情到傷心處,彪子還真落了兩滴淚,“然後我實在是扯不動,它就掉下去了,只剩下幾根毛……”
他把手上的幾根黑豬毛拿給彪子看,證明自己剛才真的很努力在搭救。
果然,演技到了,張七麻絲毫沒懷疑他,跪在山崖邊哭了好一會兒,才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嗚嗚,你騙我,好端端的,它怎可能會想不開往下跳……”
彪子:……
這傻子,才反應過來麼?
深沉的眼眸眺望向遠方,重重呼了一口氣,“大概是……行軍太累,不堪重負,去了也好,算是種解脫,張兄,節哀。”
“……”
楚飛揚拿了兩個饅頭,一碗清粥,正準備去喂那沒有手的世子爺,就見世子爺黑著臉過來,直接從她身邊掠過,往騎兵團去,
就跟沒看見她似的,楚飛揚心裡莫名失落了一下下。
沒多久,就見騎兵團幾千人,像喪屍一般,垂頭喪氣走了。
“一個時辰,偷懶的不準吃晚飯!”暮雲深忽然拔高了聲音,氣勢十足,震天動地。
還、還蠻帥的,楚飛揚記吃不記得地想著。
騎兵團的人都去跑步了,只剩下小隊長張山峰,他那賊眉鼠眼的小眼睛滴溜滴溜的,待其餘人都走光了,他一副狗腿樣,湊到暮雲深跟前。
“將軍,我知道是誰敗壞的風氣。”
十一對著他屁股就是一腳,“你知道,方才問的時候為何不說?”
張山峰挨軍棍的屁股還沒好,十一這一踢,疼痛中帶著一股子難言的爽意,他內心激動得直顫。
沒有絲毫怨言。
“方才人多,有些話,不好當眾說。”張山峰笑了笑。
暮雲深皺了皺眉,“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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