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峰不知不覺就想到了獨佔十一將軍的畫面,搓著手,一副猥瑣的樣子道:“將軍,正是那兩人敗壞的軍中風氣,今早小的還親眼瞧見,兩人緊緊摟在一起,親密無間,互訴衷腸,關係不一般。”
張山峰壓低了聲音,語調往上挑,盡是給人暇思。
果然,將軍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
張山峰十分得意:將軍,快處置那兩人!
暮雲深冷眼掃向他,“作為騎兵團的隊長,背後告狀,與長舌婦有何區別?若非你胡亂嚼舌根,旁人又如何會有閒言碎語。”
“啊咧?”張山峰心頭一緊,頓感不妙。
這……這也不算他告狀吧?分明是你自己問的……
暮雲深又掃視向十一,“十一,你管教不力,放任手下搬弄是非,敗壞軍中風氣,該當何罪!”
十一:……
嘴長在人家身上,他也管不著啊!
十一併不覺得自己有罪,但既然主子說他有罪,那他就有罪吧。
“將軍,張山峰汙衊隊友名譽,心術不正,按軍規罰八十軍棍,屬下管教不力,自願請罰二十軍棍。”
暮雲深滿意地點點頭。
張山峰一下子慌了,他舊傷未好,再來八十棍,真的要趴著到西南啊!
“將軍,將軍,小的說的都是真的,絕無半點虛假,那豬彥祖才心術不正,他炒茹茹,還與秋魚宴,的確有不正當的關係……”
“閉嘴!”十一沒好氣地踢了這個蠢貨一腳。
人家楚飛揚是將軍的人,他說人家炒茹茹,不就是在說將軍也……
還說錦兒,若世子爺吃醋,弄死錦兒,對他有什麼好處?
想到這裡,十一直接氣憤地把這個識不清局面的傢伙給拖走,再讓他喊下去,只怕錦兒真的要被殃及無辜。
暮雲深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盡是冷意。
摟在一起,親密無間,互訴衷腸,關係不一般……
楚飛揚,好樣的。
暮雲深回營帳時,路過楚飛揚,一個眼珠子都沒轉過來,楚飛揚鬱悶了,不知自己哪裡惹了這個世子爺,他這冷冰冰毫無感情的樣子,讓她有些膽寒……
這餐,還要送嗎?
看世子爺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應該是不用了吧?
楚飛揚把飯放回了灶臺處。
另一邊,回到營帳的暮雲深,臉黑得要滴墨一般。
撫著劍柄上的三枚銅板,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在那種屈辱的情況下,他的眼神越發陰鷙。
”……揚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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