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88章 蘇清秋的腦補:老公運氣也太逆天了吧!(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小時前

“剛才醫院打電話來。說我爸的病情。好像有變化。” 蘇清秋眉頭皺著。手裡緊緊捏著車鑰匙。 指節有點泛白。 陸淵打到一半的哈欠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眶裡擠出點淚花。

他伸手胡亂抹了把臉。 老丈人病情有變?不應該啊。 那天在重症監護室。他可是親手用修羅真氣。配合鬼門十三針。 把那老頭破裂的腦血管都給修復了。

就算是頭牛。這會兒也該能下地耕田了。 難道是那群庸醫又瞎治了? “走。去看看。” 陸淵臉色沉下來。沒再嬉皮笑臉。

蘇天好歹是蘇清秋的親爹。要是真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事。 這老婆還不得哭死。那他還怎麼安心吃軟飯。

兩人下了樓。上了那輛粉色小電驢。 法拉利太扎眼。陸淵嫌麻煩。 “摟緊點。風大。” 陸淵一擰油門。電驢在車流裡穿梭。 蘇清秋坐在後座。雙手死死抓著陸淵腰間的衣服。

衣服被扯得變了形。陸淵感覺後背有點涼。 十五分鐘後。 市中心醫院。VIP病房樓層。 走廊裡靜悄悄的。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來蘇水味。

還混著點消毒液和不知道哪個病房飄出來的廉價快餐味。 “李主任。我爸到底怎麼了?”

蘇清秋推開病房門。還沒進去就急切地問。 病房裡。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圍在床邊。 聽到聲音。都轉過頭來。

主治醫生李主任。就是那天被陸淵一腳絆倒的那個。 他看見陸淵進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撞在床頭櫃上。

“蘇……蘇總。陸先生。” 李主任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上蒙了層水汽。 他嚥了口唾沫。表情有點古怪。 “蘇老先生的病情……確實有變化。”

“什麼變化。是不是又惡化了?”蘇清秋急得眼眶發紅。聲音都帶了哭腔。 “不是惡化。是……是……”

李主任結巴了半天。似乎不知道該怎麼用醫學術語來解釋。 他指著病床上的蘇天。 “蘇老先生。他……他剛才吵著要吃烤鴨。”

“還說要吃全聚德的。不是全聚德的他不吃。” 蘇清秋愣住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硬生生憋了回去。 “烤……烤鴨?”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腦幹大出血。幾天前還在重症監護室等死的人。 現在吵著要吃烤鴨?還是全聚德的? 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陸淵在旁邊。掏了掏耳朵。 “就這事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老頭子詐屍了呢。” 他走到病床前。 蘇天靠在搖起的病床上。臉色雖然還有點白。 但精神頭看著不錯。

正瞪著眼睛。跟旁邊的小護士發脾氣。 “我說要吃烤鴨。你給我端碗白粥來幹什麼。喂鳥啊。” 蘇天伸手把那碗白粥推開。 粥有點滿。撒了一點在床單上。

小護士委屈得快哭了。 “蘇老先生。您剛醒。腸胃虛弱。不能吃太油膩的。” “放屁。我感覺我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蘇天中氣十足。一點都不像個大病初癒的病人。

“爸。您別鬧了。” 蘇清秋走過去。按住蘇天的手。 “醫生說您不能吃油膩的。您就聽醫生的。” 蘇天看到女兒來了。氣消了點。 但還是有點不高興。

“清秋啊。這群庸醫懂個屁。” 蘇天指著李主任的鼻子。 “幾天前還說我不行了。讓我準備後事。” “結果呢。我那好女婿。一杯板藍根。幾針下去。我不就活蹦亂跳了。”

蘇天轉頭看著陸淵。眼神里全是讚賞和滿意。 “好女婿。你來得正好。” “你跟他們說。我能不能吃烤鴨。” 陸淵摸了摸下巴。 老丈人這恢復速度。確實快了點。

估計是自己那天輸入的修羅真氣有點多。補過頭了。 “能吃。想吃就吃。別說是烤鴨。烤全羊都行。” 陸淵隨口說了一句。 “胡鬧!” 李主任急了。大聲反駁。

“陸先生。蘇老先生現在的血管非常脆弱。如果攝入高油脂……” “行了。李主任。”

蘇清秋打斷了醫生的話。 她雖然也覺得不妥。但既然陸淵說能吃。她心裡莫名地有點底氣。 “去買吧。買半隻。把皮去了。只吃肉。” 她對小護士吩咐。

小護士點點頭。趕緊跑出去了。 李主任嘆了口氣。搖著頭。帶著其他醫生也出去了。 病房裡就剩下他們三個。

“好女婿。還是你懂我。” 蘇天笑眯眯地看著陸淵。 “你不知道。我這幾天躺在床上。嘴裡淡出鳥來了。”

“那天你給我喝的那杯板藍根。味道可真不錯。甜絲絲的。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餘味。” 陸淵嘴角抽搐了兩下。

那是因為摻了茶垢的自來水。能不有餘味嗎。 他沒接話。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拿起個橘子。在衣服上蹭了蹭。直接咬了一口。

有點酸。他皺了皺眉。 蘇清秋坐在床邊。給蘇天削蘋果。 蘋果皮削得坑坑窪窪。斷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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