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267章 陸淵感知到危機,渾身殺氣讓江海市六月飛雪(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小時前

轟!以蘇家別墅為核心,一股無法用肉眼看見、但足以撼動天地法則的狂暴殺意,如狂暴的海嘯般沖天而起!

別墅二樓的鋁合金窗框發出嘎吱嘎吱的酸響,防盜鐵網當場繃斷了幾根粗鋼筋。陸淵一步跨出後門,腳底下踩著的硬質水泥地應聲碎成一片白花花的粉末。原本在院角開得正旺的幾株月季花,連帶著花瓣和泥土裡的青草,在一瞬間被抽乾了水分,硬生生凍成了脆生生的冰渣子。風打著旋兒捲過去,整排花枝嘩啦一聲碎成滿地粉末。

看門的老張頭正坐在傳達室外頭的馬紮上,手裡捏著個掏耳勺慢悠悠往耳朵眼裡捅,半導體收音機裡咿咿呀呀唱著評彈。陸淵拉開鐵門走出去的一剎那,老張頭冷不丁打了個哆嗦,掏耳勺差點捅破耳膜。他吸溜了一下清鼻涕,抬頭看了眼頂著毒日頭的天空,納悶地嘟囔起來:“邪門了嘿,這大中午的大太陽曬著,怎麼後脖頸子直冒冷風?小陸啊,你這是急著上哪去?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陸淵腳底下沒停,眼珠子紅得嚇人,聲音粗糲得像砂紙磨鐵管:“張叔,回屋裡待著去,把門窗鎖死,棉被抱出來。”

“哈?棉被?大伏天的你小子中暑說胡話呢?”老張頭把掏耳勺在老頭衫下襬上蹭了蹭,斜著眼瞅著陸淵大步流星的背影,扯著大嗓門追問,“我說小陸,你媳婦前腳剛開車走,你後腳就犯癔症?真成!我這風扇吹著還嫌熱呢,你讓我蓋棉被,腦子讓驢踢了吧!”

街道上的柏油馬路被盛夏正午的烈日曬得軟綿綿的,踩上去黏鞋底子。一輛綠皮計程車堵在十字路口,車頂上的鐵皮燙得能煎熟雞蛋。開車的胖司機一邊用髒兮兮的毛巾擦脖子上的黑泥汗水,一邊斜眼瞅著計價器,跟後排的年輕乘客吵吵:“哥們,真不是我非要繞路,前頭這百貨大樓修地下管道,堵得跟孫子似的!你非要開大空調,我這百公里油耗蹭蹭往上漲,多收你兩塊錢燃氣附加費怎麼了?沒成想你個大老爺們這麼摳搜!”

後排穿花襯衫的小夥子翻了個白眼,把粘在腦門上的油劉海往後扒拉,啐了口唾沫:“得咧吧師父!你那破車空調吹出來的全是熱風,一股子爛橘子發黴味!我上車前腦門還沒出油,現在衣服全貼後背上了,你還有臉管我要兩塊錢?趕緊把窗戶搖下來,別把小爺我悶死在裡頭!”

司機剛要咧開大嘴罵回去,嘴皮子還沒合攏,整個人突然僵住了。大太陽底下的刺眼光斑莫名其妙地晃悠了一下,天空中原本大朵大朵雪白的雲彩,在半秒鐘之內被一層發青發黑的鉛灰色陰雲死死糊住。大馬路上的熱氣浪還沒散乾淨,一股陰森刺骨的冷風直接順著半開的車窗灌了進來,把車窗玻璃吹得嗚嗚怪叫,像是有個吊死鬼貼在耳邊吹冷氣。

“哎喲我操……這天怎麼跟拉電閘似的一下子全黑了?”司機打了個噴嚏,一大坨濃稠的鼻涕直接噴在方向盤的喇叭蓋上。他伸手去摸空調開關,剛碰到塑膠旋鈕,手指頭就猛地縮了回來。原本滾燙的車窗玻璃內側,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了一層白濛濛的冰花,寒氣順著褲腿直往骨頭縫裡鑽。

後排的小夥子也顧不上吵架了,他抱著胳膊哆哆嗦嗦地縮成一團,牙齒上下打架,咯咯作響:“師……師傅,你車上裝製冷機了?我這眼睫毛怎麼結冰了?你快看外頭!下……下雪了!真下雪了!”

不是零零碎碎的雪沫子,而是巴掌大的鵝毛大雪!毫無徵兆地從陰沉如墨的天空上砸了下來!盛夏七月的江海市,氣溫在短短幾秒鐘內斷崖式暴跌,從快四十度的柏油蒸籠,直挺挺摔進了零下二十度的極寒冰窖!原本穿著小吊帶、人字拖在街上吃冰激凌的姑娘們尖叫著抱住腦袋,露在空氣裡的大腿瞬間被凍成青紫色,冰雹夾雜著大片大片的凍雨雪花瘋狂往人衣領子裡灌。

路口站崗的年輕交警原本熱得襯衫溼透,這會兒凍得整張臉發白,嘴裡的警哨直接凍結在下嘴唇的軟肉上。他驚慌失措地去拔哨子,硬生生扯下一小塊帶血的皮肉。馬路上那些正在跑的私家車輪胎全部在突如其來的薄冰上打滑,剎車片發出刺耳至極的摩擦慘叫,砰砰砰的連環追尾聲在整個市區的主幹道上連珠炮似地炸響開來。

“瘋了!全瘋了!七月飛雪!這是老天爺開眼還是哪個王八蛋造了孽啊!”交警捂著流血的嘴唇,跌跌撞撞地扶著紅綠燈柱子,看著眼前這片被漫天風雪瞬間淹沒的繁華大都市,扯著破鑼嗓子透過對講機瘋狂呼叫,“排程中心!呼叫排程中心!中山南路癱瘓了!全凍上了!水管爆了!快派除雪車!不對……哪來的除雪車啊!”

江海市城郊的高架橋入口處,陸淵頂著漫天飛卷的暴風雪大步向前。那些呼嘯而下的冰雪在靠近他頭頂半米的時候,就被周身翻湧的無形殺意生生絞碎成一片片細微的白霧。他腳底下踩著積雪,每走一步,鞋底子就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黑色焦痕,那是煞氣濃郁到了實質的表現。整座城市被他身上失控的氣息壓得喘不過氣來,風雪順著他的步伐瘋狂咆哮。

地底深處,龍國最高戰略安全核心——潛龍閣總指揮大廳。牆上掛著的數十面超大螢幕突然同一時間拉響了猩紅色的刺眼警報,刺耳的蜂鳴聲尖叫著撕裂了地下基地的死寂。一個端著搪瓷大茶缸子的年輕值班參謀手一抖,滾燙的濃茶全潑在了襠部,茶缸子咣噹一聲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摔掉了半邊掉漆的瓷皮。

“報……報告!華東戰區警報!最高級別紅色閃爍!氣象衛星監測到江海市上空出現非自然超強寒流!絕對不是天氣系統演變!”參謀連滾帶爬地撲向總控臺,雙手在鍵盤上拍出一陣殘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零下二十二度!區域性地區氣壓跌破歷史極值!中心源頭……中心源頭的能量讀數徹底爆表了!儀器的感測器燒了三個!”

指揮室通往休息艙的鐵門被一腳踹開,龍戰光著膀子從裡頭衝了出來。他下半身就穿了一條洗得發白的軍綠色大褲衩,寬闊的胸膛上還帶著昨晚睡覺壓出來的涼蓆紅印子。他抬起黑黢黢的大手,狠狠撓了一把肚皮上的抓痕,滿嘴酒氣地破口大罵:“吵吵個球!老子剛眯了半鐘頭!哪個雜碎不長眼敢在老子值班的時候搞駭客攻擊?哪個軍區演習沒打報告?老子扒了他的皮!”

“頭兒!不是演習!不是駭客!”參謀急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一把抓住龍戰的粗胳膊,死死指向主螢幕上那團正在瘋狂旋轉、呈現出血紅骷髏形狀的雲圖,“你看座標!江海市!就在江南戰區的腹地!氣象局那邊全亂套了,雷達顯示那股壓迫感直接把整個城市的民用通訊全壓斷了!這不是機器能幹出來的動靜!”

龍戰眯縫著眼睛,順著參謀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當他的目光落在螢幕中央跳動的絕密經緯度上時,整個人像被大口徑狙擊步槍當胸轟中了一樣,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抽搐,那一身濃重的宿醉酒氣在半秒鐘之內被冷汗全激了出來。那處經緯度座標,整個潛龍閣只有他一個人擁有檢視許可權——那是修羅戰神陸淵隱居的蘇家別墅!

“那股真氣……帶有血腥味的修羅天煞……”龍戰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嘴唇哆嗦著,額頭上的大滴冷汗順著眼角往下淌,滴在他長滿黑毛的胸口上。他太熟悉這股氣息了,當年在極北雪原斬殺三萬強敵的時候,主公就是帶著這種連天地法則都能強行改寫的暴怒,“老天爺……這怎麼可能……三年前主公自封神格退役,心境穩得跟老和尚一樣,怎麼可能失控成這樣?”

通訊臺的紅色專線電話突然發瘋似的跳動起來,那是戰神殿前線情報王雲豹的聲音,隔著加密頻道都能聽出聲線裡的驚恐:“龍戰!別睡了!出大事了!帝釋天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潛進江海市了!他摸到了夫人的行蹤!夫人隨身帶的玉佩剛才被強行捏碎了!”

龍戰一把搶過話筒,手勁大得差點把特製的塑膠聽筒捏成碎渣,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來,像是一條條青黑色的蚯蚓在皮膚底下瘋狂蠕動。他衝著整間大廳的通訊兵爆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嚎叫。

“通知各大軍區!警報拉到特級!把所有衛星都給我掰到江海市正上方!直升機大隊、近衛軍裝甲師,只要能動的,全特麼給老子開拔!主公徹底暴怒了……江海市要塌了!全軍出動,封鎖方圓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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