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268章 蘇清秋下班被攔截,帝釋天露出猙獰的微笑(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小時前

城郊偏僻的沿江公路上,鵝毛大雪漫天飛舞,周圍一片死寂。蘇清秋雙手死死摳著方向盤,真皮套子被指甲劃出幾道發白的深印子。前擋風玻璃上的雨刮器嘎吱嘎吱響得滲人,刮條凍得發硬,在玻璃上拖出兩道渾濁的冰碴泥水。儀表盤上的故障紅燈突然瘋狂亂閃,水溫表指標直接頂到頭,發動機蓋縫隙裡哧哧冒著刺鼻的白煙,一股子塑膠燒焦的糊味順著空調出風口直往鼻孔裡鑽。

轎車打著出溜往路基下頭滑,右前輪狠狠陷進半尺厚的雪窩子裡,噗嗤一聲徹底不動彈了。蘇清秋右腳使勁踩死剎車,鞋跟在剎車板上滑了一下,腳踝扭得鑽心疼。她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了一眼,肉色絲襪在腳背上掛破了個口子,滲出一點皮肉被硬皮鞋磨破的血絲。她顧不上疼,伸手按下一鍵啟動按鈕,馬達發出一陣快沒電的咔咔聲,死活就是點不著火。

車廂裡的暖風停了,溫度肉眼可見地往下砸,撥出來的熱氣立刻在車窗內側掛了一層白毛霜。蘇清秋咬著有些發紫的下唇,抖著手指劃開手機螢幕,訊號欄卻空空如也,連個緊急呼救的圓點都沒有。她不死心地戳著螢幕,嘴裡急促地小聲罵著:“該死……偏偏是這個時候……這破地方連個基站都沒有嗎?”電話剛勉強掛上車載藍牙,那頭就傳來一陣滋啦滋啦的嚴重電流雜音。

“喂?清秋集團安保部嗎?張大彪!聽得見嗎?我是蘇清秋!”她對著中控麥克風拔高了嗓門,由於太用力,嗓子眼裡泛起一股乾燥的鐵鏽味,“我車在沿江路老磚窯附近趴窩了,發動機燒了,外頭雪太大,你們馬上派兩輛大輪越野過來拖車!聽見沒有?喂?張大彪!”對面先是死寂,跟著是一陣像指甲刮黑板的刺耳尖嘯,伴隨著男人斷斷續續的粗喘。

音響裡傳出來的根本不是張大彪的大嗓門,而是一聲冰冷至極、像是從爛泥塘裡撈出來的乾癟嗤笑:“得咧,蘇大總裁,別費那個牛勁喊了,這方圓五里地的電磁波早讓老夫掐死了。你就算喊破嗓子,也只有閻王爺能聽見你的動靜。”話音還沒落音,砰的一聲悶響,車載音響的喇叭紙盆當場爆裂,冒出一縷刺鼻的青煙。

蘇清秋的心臟猛地一抽,手背上的汗毛根根倒豎。她下意識抓起副駕駛座上的愛馬仕皮包抱在胸口,整個人死死貼在真皮靠背上。風雪呼嘯著撞擊車窗,前方的白茫茫的天地之間,緩緩顯出一個佝僂的人影。那人身上罩著件又髒又破的黑袍子,腳底下連鞋都沒穿,兩隻乾枯發黑的腳丫子踩在沒過腳面的積雪上,雪水碰到他的腳皮,竟然滋啦一聲冒出黑色的泡泡。

那黑袍人走得很慢,兩條細得像竹竿一樣的胳膊籠在袖子裡,渾身往外冒著黏糊糊的黑色氣體,像是一堆受了潮的溼柴火在冒濃煙。隨著他一步步挪過來,車窗外的暴風雪像是有了靈性一樣,全都打著旋兒繞著他轉悠。蘇清秋甚至能透過半透明的車窗,聞到一股從門縫裡滲進來的死人骨頭味,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順著眼角直淌。

枯瘦的身影停在主駕駛門外,抬起一隻枯樹枝般的爪子,指甲縫裡全是黑泥。他也沒用什麼力氣,只是乾枯的手指貼在門把手上輕輕一劃拉,嘎吱一聲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徹曠野!清秋集團專門定製的防彈重型車門,連大口徑狙擊槍都打不穿的合金鋼板,竟然跟浸了水的爛報紙一樣,被他隨手整塊撕扯了下來,甩在雪地裡砸出一個深坑。

冰冷的刀子雪瞬間倒灌進車廂,把蘇清秋額前被冷汗浸溼的劉海吹得凌亂不堪。帝釋天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那張臉乾癟得只剩下一層黃皮包著骷髏,兩隻深陷的眼窩裡燃著兩團綠瑩瑩的鬼火。他吸了吸塌陷的鼻樑,露出兩排稀稀拉拉發黑的牙齒,咧嘴發出一陣夜梟般的獰笑:“蘇清秋?修羅明媒正娶的女人?嘖嘖嘖,長得確實是個尤物,皮肉緊緻,難怪那條瘋狗寧可蹲在江海市當個洗腳保安也不肯回西方。”

蘇清秋渾身冷得發抖,牙齒咯咯打顫,但她硬是咬著舌尖,藉著那股鑽心的血腥味逼自己清醒。她挺直了腰桿,冷眼瞪著那張噁心的鬼臉:“你是誰?我不管你從哪個瘋人院爬出來的,動我之前先稱稱自己的斤兩!江海市駐軍就在十公里外,巡邏隊兩分鐘就能趕到!識相的立刻滾開,要錢我可以給你開支票,數額你隨便填!”

“錢?哈哈哈哈!支票?”帝釋天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笑得腰都佝僂了下去,破棉絮一樣的黑袍子劇烈抖動,甩下幾隻乾癟的黑蠍子死屍,“小女娃,老夫橫行暗黑世界的時候,你們龍國的皇帝還在吃奶呢!錢在老夫眼裡連擦屁股的紙都不如!至於你說的駐軍?一群拿燒火棍的螻蟻,老夫打個噴嚏就能讓他們死絕,你指望他們來救你的小命?”

“既然不是圖財,那你想要什麼?”蘇清秋一邊用話拖延時間,一邊悄悄把右手挪向座墊底下的暗格,那裡藏著一把小口徑的特種防暴電擊槍,“你嘴裡口口聲聲說的修羅又是誰?我老公不過是個退伍兵,平頭老百姓一個,你找錯人了!你要報仇衝著你的仇家去,抓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傳出去不怕讓你的同行笑話你沒種嗎?”

帝釋天干枯的手爪在虛空中輕輕一捏,座墊底下的暗格啪的一聲凹陷下去,那把電擊槍直接被隔空捏成了鐵渣子。他眯著綠幽幽的眼睛,冷笑著嘲諷:“沒成想這小丫頭片子嘴皮子還挺利索!平頭老百姓?他要是平頭老百姓,老夫麾下十萬黑日大軍是被哪個狗雜種一劍砍死的?三年前他在極北冰原屠了老夫七個分部,現在倒裝起縮頭烏龜來了?他以為娶個漂亮媳婦藏在江海市,老夫就找不到他了?!”

蘇清秋心裡咯噔一下,暗格被毀的劇痛順著掌心蔓延,但她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加堅決。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冷笑出聲:“十萬大軍?一劍砍死?你腦子被門夾了吧,玄幻小說看多了跑這發癲?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陸淵就是我蘇清秋的合法丈夫!他天天在家裡給我做飯洗衣服,比你這種不人不鬼的東西強上一萬倍!你既然怕他怕得要死,跑來抓我這個弱女子當人質,你本身就是個懦夫!”

“牙尖嘴利的小賤人!找死!”帝釋天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抽搐,枯爪狠狠抓在車頂的鐵皮上,生生摳出五個血洞,“老夫是懦夫?等老夫把你吊在江海市城樓上,挑斷你的手筋腳筋,一片片削下你的皮肉,老夫倒要看看那個不可一世的人間戰神,會不會像條斷了脊樑的野狗一樣跪在老夫腳底下磕頭認錯!只要你在我手裡,修羅就得跪下來求我!他修羅也有今天!也有在老夫面前搖尾乞憐的一天!哈哈哈哈!”

狂笑聲帶著尖銳的精神刺痛,震得蘇清秋耳膜嗡嗡作響,甚至鼻孔裡隱隱流出一縷溫熱的血絲。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陷進肉裡,仰起雪白的脖頸,眼底沒有半分懼色,反而滿是輕蔑:“你做夢!陸淵要是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碾碎成泥!他在我面前從來沒低過頭,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他下跪?我就算死在這,你也休想拿我威脅他半個字!”

帝釋天眼中鬼火大盛,顯然被蘇清秋毫不掩飾的鄙夷刺到了痛處。他活了上百年,哪怕是西方各國的首腦見了他都得戰戰兢兢尊稱一聲神尊,如今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世俗凡人女子指著鼻子罵作懦夫!他的耐心終於被這刺骨的狂妄徹底消耗殆盡,枯瘦的身軀猛地前傾,黑袍底下翻滾出滾滾毒霧。

“好一個烈性子的貞潔烈婦!真成!老夫今天不殺你,老夫要把你的神魂抽出來,泡在九幽屍油裡點天燈,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修羅那個小畜生趕過來,正好看著你變成一具風乾的人皮標本!”周遭的空氣在這一秒被壓縮到了極點,風雪徹底定格在車窗周圍,連風聲都被扼殺在了這片死寂的領域中。

翻湧的黑色魔氣在他乾枯的掌心裡瘋狂凝聚,轉瞬間化作一隻三尺多長的漆黑鬼爪,上面爬滿了扭曲的人臉紋路,帶著撕碎金石的破空尖嘯,貼著凍結的車廂內壁,直奔蘇清秋纖細脆弱的雪白咽喉狠厲抓去!

漆黑的鬼爪已經觸碰到了蘇清秋脖頸上泛起的雞皮疙瘩,帝釋天猩紅的嘴唇裂開到了耳根,眼底翻湧著大仇得報的病態狂喜,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尖銳刺耳的狂吼:“給老夫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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