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322章 陸淵老臉一紅:老婆,要不我們造個小修羅玩玩?(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小時前

蘇清秋紅著臉狠狠瞪了李翠花一眼:“媽!你說什麼呢!我和陸淵平時工作多忙啊!”她抽了兩張粗糙的白餐巾紙,手忙腳亂地去擦拭嘴角淌下來的黃褐色烏雞湯汁。剛才那一口熱湯差點沒把她嗓子眼給燙禿嚕皮,胸口劇烈起伏著,兩隻白嫩的耳朵根子紅得像熟透的山楂果,整個人臊得恨不得順著地縫鑽進地下車庫裡去。

李翠花把兩隻肥手往腰間那條滿是油斑的圍裙上一插,兩顆綠豆眼瞪得溜圓,連珠炮似地開火:“忙個屁!天底下就你蘇清秋一個人有買賣啊?!人家開大會的那些大統領,家裡也沒斷了生兒育女不是?!二十分鐘!每天晚上抽出來二十分鐘的時間,你們倆還能累吐血不成?!我看你就是拿工作當擋箭牌,純粹是拿老孃的話當耳旁風!”

蘇清秋被親媽這粗鄙直白的大白話嗆得直翻白眼,一張俏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桌底下的腳尖沒閒著,順勢朝著旁邊陸淵的小腿骨上狠狠踹了過去。砰的一聲悶響,她那隻穿著米色軟皮拖鞋的腳掌結結實實踢在陸淵結實的迎面骨上,疼得她自個兒腳趾頭髮麻,嘴裡倒抽一口涼氣:“陸淵!你成啞巴了?!你倒是放個屁幫我說句話啊!”

陸淵被踹得身子歪了歪,腳趾頭在爛拖鞋裡摳了摳,慢條斯理地從牙縫裡剔出一根黑烏雞肉絲,隨手彈在地上。他低頭瞅了瞅小腿迎面骨上留下的一個灰泥腳印,眼皮耷拉著,裝模作樣地清了清破鑼嗓子。他肚子裡樂開了花,昨晚在江灘邊上他就琢磨著這口軟飯怎麼才能徹底吃到骨髓裡,沒成想老丈母孃這一嗓子,直接把梯子架到他褲襠底下了。

陸淵坐在旁邊,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總裁此刻害羞得像個熟透的紅蘋果,忍不住心頭狂跳。平日裡在商場上殺伐決斷、冷冰冰動輒調動萬億資產的蘇董,這會兒兩腮滾燙,長長的睫毛亂顫,連帶著那截雪白滑膩的天鵝頸都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粉紅。陸淵喉嚨裡咕咚嚥了一大口唾沫,小腹處莫名竄起一股子熱騰騰的無名火,燒得他舌頭髮幹。

陸淵老臉一紅,抬手在發癢的後脖頸子上用力抓了兩把,抓出三道發紅的抓痕。“咳咳……那個啥,媽這次話說得雖然糙了點,但理兒確實挑不出毛病。”陸淵歪著腦袋,衝李翠花咧開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生孩子這種為國爭光、造福家族的偉大工程,必須得列入咱們老蘇家今年下半年的頭等戰略大事!誰也不能拖後腿!”

李翠花一聽這話,高興得兩隻大肥手直拍大腿,啪啪作響,臉上的老褶子全擠成了一堆爛肉餡包子。“哎呀呀!還得是我好女婿有大局觀!”老太太激動得口水橫飛,抓起圍裙擦了擦油膩的嘴角,“小陸你放寬心!今晚晚飯後,媽親自搬張太師椅坐你們臥室門口守著!誰要是敢中途敲門打擾,老孃拿擀麵杖敲碎他的狗頭!指紋鎖從外頭反鎖,不到三天絕不開門!”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蘇天捧著帶茶垢的紫砂老茶壺,吸溜了一小口發澀的苦茶水。老頭子清了清嗓子,大著膽子插了一句:“翠花啊,關三天三夜……是不是太長了點……孩子們身子骨哪受得住這麼折騰……”“閉上你的臭嘴!”李翠花猛地扭頭,一個大白眼甩過去,“受不住個屁!小陸當年一個人在雪窩子裡屠了十萬人,這身子骨比鋼鐵還硬!喝你的刷鍋水去!”

蘇清秋看著陸淵那副順水推舟、賊眉鼠眼的猥瑣笑模樣,氣得後槽牙咬得咯吱亂響。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擰住陸淵腰間最軟的那塊肉,整整扭了半個圈,咬牙切齒地低吼:“陸淵!你長能耐了是吧?!你跟誰穿一條褲子呢?!你昨天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只想在家裡老老實實當鹹魚吃軟飯嗎?!反鎖三天三夜?你信不信我直接在屋裡拿檯燈砸死你?!”

陸淵疼得齜牙咧嘴,倒吸涼氣,但兩隻大手卻順勢攬住了她軟乎乎的纖腰,任憑她掐。陸淵嘿嘿一笑,厚著臉皮湊到蘇清秋耳邊低語。他鼻腔裡噴出來的溫熱氣息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一股腦全鑽進了蘇清秋那隻泛著嫩粉色的精巧小耳朵裡。蘇清秋身子猛地打了個哆嗦,渾身的雞皮疙瘩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整條脊樑骨唰地一下全酥麻了。

“老婆,沒成想媽說得還真挺有道理的。咱們結婚這麼久,證也領了,仇也報了,錢也賺夠了,要不……咱們抓緊時間造個小修羅玩玩?我保證遺傳我的帥氣和你的聰明!”陸淵嘴唇幾乎貼在了她的耳垂軟肉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子市井漢子特有的無賴與霸道,“整天看著一串銀行卡數字有啥意思?生個大胖小子給你當接班人,老子也能名正言順當太上皇不是?”

“你少在這不要臉了!誰要跟你造小修羅!”蘇清秋面頰滾燙得像在烈火上炙烤,心跳咚咚咚地撞擊著肋骨,連呼吸都亂成了雜亂的節拍。她兩手撐在陸淵硬邦邦的胸口上,使勁往外推,但那兩隻小手軟綿綿的壓根沒用上半分力道,“還遺傳你的帥氣?萬一遺傳了你這身摳腳揉鼻子的噁心毛病,以後生出來個混世小魔頭,天天在家裡拆房頂,我找誰說理去?!”

“遺傳我怎麼了?老子天下第一好不好!”陸淵大手微微用力,把她整個人拉得更貼近自個兒懷裡,下巴抵在她滑溜溜的肩膀上,“要是生個帶把的混小子,老子從小教他修羅真氣,讓他去邊境扛槍平定天下,替老子守好國門;要是生個嬌滴滴的閨女,那就隨你,咱們把全天下的金山銀山全堆她腳底下,讓她當這顆星球上最大的女首富,誰敢打主意老子活剝了他!”

蘇清秋聽著男人霸道又混賬的勾畫,原本拼命撐著的一顆女強人心臟,徹底軟得一塌糊塗。她桌子底下的那隻腳悄悄收了回來,手心裡全是一層黏糊糊的香汗。陸淵粗糙厚實的大手順著她的睡袍下襬滑進去,一把抓住了她微涼的小手。大拇指上長年握槍的老繭,慢條斯理地在她滑膩的手背上打著圈摩挲,蹭得她渾身像過電一樣輕顫個不停。

蘇清秋的眼眶裡泛起一層水汪汪的霧氣。她腦海裡浮現出這三年來的一幕幕畫面:當年那個被退婚時落魄的大頭兵,那個默默幫她掃平所有豪門障礙的守護神,那個昨晚一劍削平歐洲古堡後、只顧著給她買剛出爐羊角麵包的糙男人。這天底下,除了眼前這個混蛋,她蘇清秋此生此世,哪裡還能再看得上任何一個男人?這輩子,她早就栽在他手裡了。

李翠花在一旁看著閨女那副半推半就、眼含秋水的媚態,精明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哪能看不出這火候早就到了。老太太咧開缺了顆門牙的大嘴無聲大笑,趕忙抄起桌上那兩隻喝得精光的空青花大瓷碗,用眼神狠狠剜了蘇天一眼,小聲踢了他腳脖子一腳:“走了走了!沒眼力見的老東西!趕緊跟老孃去二樓釘窗戶!別在這當電線杆子礙眼!”

蘇天被老婆子揪著耳朵,連拉帶扯地從後門溜進了客廳樓梯間。大鐵門咔噠一聲關緊,整座空曠高大的餐廳裡,瞬間只剩下陸淵和蘇清秋兩個人。陽光暖洋洋地灑在餐桌上,空氣裡那股刺鼻的中藥苦味似乎全散乾淨了,只剩下一股子讓人心跳加速的荷爾蒙甜香在兩人的呼吸間糾纏不休。

陸淵見老兩口走了,膽子更肥了。他往前湊了湊,整個人幾乎把蘇清秋圈在紅木餐椅的一角,兩隻大手捧住她那張滾燙滾燙的絕美鵝蛋臉。陸淵喉結乾嚥了一口唾沫,眼神里的懶散徹底化作了翻江倒海的灼熱,聲音壓得極低,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心尖:“媳婦,老太太把戲臺子都搭好了。你給句準話,今晚這反鎖三天三夜的洞房……你到底認不認賬?”

蘇清秋耳根子發燙,咬著嘴唇白了他一眼,卻破天荒地沒有拒絕,只是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那聲“嗯”細微得像夏夜裡劃過水面的微風,帶著說不盡的嬌羞與投降,順著陸淵的耳膜直鑽天靈蓋,炸得堂堂修羅戰神渾身血液轟的一下徹底沸騰開來,連帶著他呼吸都變得沉重熾熱。

就在陸淵欣喜若狂剛想低頭親上去的剎那,蘇清秋猛地抬起那張嬌豔欲滴的紅臉蛋,惡狠狠地亮出一口小白牙,掐著他的脖子發出最後的威脅:

“陸淵你給我記住了!今晚要是造不出個小修羅,老孃明天一早就拿五萬億美金去砸全球頭條,通報你堂堂戰神殿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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