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326章 某小國不知死活,在邊境挑釁龍國威嚴(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小時前

南部邊境接壤的某蠻夷小國,因為背靠西方殘餘勢力的蠱惑,加上得知修羅已在江海市“沉迷女色閉門不出”。悶熱潮溼的熱帶雨林裡,成群的黑蚊子圍著破帳篷嗡嗡亂撞。空氣裡飄著腐爛樹葉子的爛酸味,混雜著柴油煙氣和爛泥坑裡的臭氣,燻得人鼻腔發緊。幾隻斷了尾巴的壁虎在竹籬笆上爬動,竹竿上還掛著半條吃剩風乾的野蛇皮。

軍營正中央的簡易木棚底下,好戰軍閥昂山將軍光著黝黑精瘦的膀子,大馬金刀坐在一張油膩發黑的藤椅上。他胸口紋著條張牙舞爪的綠蠍子,脖子上掛著一串帶著幹血跡的野豬牙項鍊。昂山腮幫子鼓著,嘴裡嚼著一大塊粗糙的檳榔,血紅色的唾沫星子順著爛嘴角吧嗒吧嗒往下滴,直接落在發黃發黴的軍用地圖正中央。

旁邊坐著西方情報局留下的金髮掮客史密斯,大褲衩子上沾著汙跡,手裡攥著根雪茄煙屁股,滿頭冒著虛汗。“昂山將軍,你還在猶豫個什麼勁兒?!”史密斯猛吸了一口泛苦的雪茄,吐出濃煙噴在昂山臉上,“這是千載難逢的揚名立萬之機!修羅回龍國天天跟女人滾床單,大門反鎖了整整十八天!那種高強度的荒淫日子,就算是鐵打的身板,也早被榨成乾癟藥渣了!”

昂山將軍吐出嘴裡嚼爛的黑紅檳榔渣子,拿粗糙的手背在肚皮上抹了抹油汗,渾濁的眼珠子裡泛起綠光。“史密斯先生,你確定那頭東方殺神真下不來床了?”昂山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擦鐵皮,帶著狐疑,“當年北境十萬黑日大軍,全讓他一人一劍給剁成了肉泥。那可是人間活著的神魔,咱們這點家底,真要是撞上去……”

“怕個屁!黑日是黑日,那是他們戰術太蠢!”史密斯猛拍大腿,唾沫橫飛,“我們大西洋理事會私下運進來的兩百門重型榴彈炮和三十輛主戰坦克,全在後山藏著呢!龍國現在到處在搞經濟建設,蘇清秋那女人成了世界首富,龍國高層為了維護和平大局,絕對不敢輕易大動干戈!只要你們把界河一封,抓住他們的商船當籌碼,龍國只能乖乖割地賠款!”

昂山將軍原本就狂妄貪婪的心思徹底被這番鬼話點著了。他一把抓起桌上生鏽的砍刀,狠狠劈進木桌三分深,木屑亂飛。“得咧!富貴險中求!老子今天就踩著龍國的臉面當亞洲霸主!”昂山咧開血盆大口獰笑起來,露出被檳榔染得黑紅相間的爛牙,對著通訊兵暴躁大吼,“傳老子的手令!吹衝鋒號!把全國所有營寨的兵馬全給老子拉出來!”

他們集結了國內幾乎全部的百萬武裝力量,開著老舊的坦克和大炮,悍然壓向龍國邊境緩衝帶。這些所謂的百萬大軍,大多是穿著拖鞋、裹著花頭巾的叢林土匪和地痞流氓。幾百輛上世紀淘汰下來的老式柴油坦克吐著滾滾黑煙,發動機發出拖拉機般的突突怪叫,履帶陷在齊膝深的紅膠泥裡拼命打滑。漫山遍野全是用生鏽鐵絲綁著刺刀的民兵,端著AK47亂鬨鬨往前擁。

界河水面上,渾濁的黃泥湯子翻滾打旋。三艘插著骷髏黑旗的巡邏破快艇轟著大油門,破浪衝上前,黑洞洞的高射機槍直接對準了正順流而下的兩艘龍國萬噸貨輪。那幫土匪非法扣押龍國商船,子彈打在吃水線附近的鋼板上,崩出串串刺眼的火星子。快艇上的蠻夷土匪嚼著樹葉子,端著衝鋒槍罵罵咧咧跳上貨輪甲板,槍托直接砸向正在掌舵的大副後腦勺。

六十歲的老船長滿頭花白頭髮,額頭上捱了一記重重的槍托,鮮血順著眼角往下淌,模糊了半邊視線。老船長死死按著駕駛臺上的電臺發射鍵,兩隻腳焊在甲板上,衝著這幫蠻夷土匪破口大罵:“王八羔子!這裡是公海界河主航道!這批貨是清秋集團運往東盟的救災糧食!你們敢越界劫船,龍國邊防軍半小時就能把你們老窩炸成平地!”

“老東西,廢話真多!”蠻夷小隊長上去就是一記狠腳,把老船長踢翻在滿是機油的甲板上。小隊長跳起來一把扯下船頭懸掛的那面五星紅旗,扔在泥水裡狠狠踩了兩腳,吐了口腥臭的黃痰:“清秋集團算個屁!蘇清秋那小娘們很快就得給昂山將軍當小妾!把整艘船全扣了,開回咱們水寨!敢反抗的統統扔河裡喂水蛭!”

界碑前沿的緩衝平原上。昂山將軍踩在一輛炮管生鏽的輪式裝甲車頂上,拿著個裝滿劣質燒酒的牛角大口灌著,燒酒順著胸毛淌了一身。還在邊境線外架起大喇叭狂妄叫囂。幾十個臉盆大的高音電喇叭用鐵絲死死綁在枯樹杈子上,正對著兩百米外的龍國白色界碑,放聲播放著夾雜著怪叫的錄音,刺耳的雜音震得樹林裡的雀鳥全飛跑了。

威脅龍國割地賠款。大喇叭裡用彆扭怪異的中文扯著嗓子嚎:“對面聽著!龍國的邊防小兵全給老子聽清楚了!識相的立刻讓燕京退後五十里,把老街周邊三萬平方公里山林割讓給我們!另外賠償黃金兩千噸、美金三千億!否則老子的百萬大軍立刻碾平你們的哨卡,抓你們去橡膠林當苦力!”

界碑後頭的龍國邊防連陣地上。戰壕裡趴著幾十個滿臉泥灰的年輕邊防戰士,刺刀在陽光下泛著寒芒。副連長兩隻眼珠子熬得通紅,拳頭死死攥著槍栓,指節發白破了皮。看著自己國家的國旗在對岸被踩踏,聽著喇叭裡汙言穢語的狂吠,幾個二十出頭的小戰士牙齒咬得咯咯響,眼淚在菸灰臉上衝出道道白痕:“連長!打吧!哪怕全連打光了,也不能讓這幫狗雜碎在咱們家門口拉屎!”

南疆告急!戰報以絕密級別直接發到了燕京軍部,老首長焦頭爛額。作戰指揮大廳裡,空氣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悶鍋。大吊燈下煙霧繚繞,嗆得人直揉眼睛。老首長身上穿著那件洗得泛白的舊軍裝,領口敞開著,右手抓著個帶有一大圈黃茶垢的破瓷缸子。他嘴裡咬著半截快燃盡的旱菸,兩隻腳踩在滿是菸頭的地板磚上,後槽牙磨得嘎吱作響。

機要參謀小劉上氣不接下氣地撞開實木大門,軍靴鞋底帶下一大塊泥漿子。“報告老首長!南疆前線特急紅色警報!三號界碑被蠻夷大軍推倒了!”小劉手裡捧著剛從電報機裡扯出來的加急紅頭密件,手指頭髮抖,聲音全打著顫,“對方出動了東拼西湊的近百萬人馬,強行扣押了清秋集團兩艘萬噸輪船!正在邊境線架大喇叭逼咱們割地賠款三千億!”

老首長聽到最後那句割地賠款,手裡的白瓷缸子猛地砸在紅木會議桌上!啪的一聲脆響,缸子底部砸出幾道裂紋,滾燙髮黃的濃茶水全潑在戰區地圖上,把南疆邊境那片綠色叢林全燙得起了泡。“娘希匹!一群吃樹皮長大的土匪猴子!”老首長一巴掌拍在桌面,整個人暴跳如雷,嘴裡噴出兩口濃痰,“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真當老子手底下的坦克全生鏽了成擺設?!”

旁邊的少將參謀長擦著額頭上的汗,急得直跺腳:“老首長,前線三十萬南疆駐軍已經把炮衣全扯下來了,導彈發射架全豎起來了!隨時能平推過去!可問題是,西南全是原始老林子,地形複雜沼澤遍地,這要是全面開打,就算咱們把那幫雜碎轟成飛灰,咱們邊防連那些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娃娃,也得犧牲不少啊!”

老首長抓著自個兒花白的頭髮,在屋裡來回踱步,布鞋底踩得地板咚咚響。他揉著發酸發脹的太陽穴,滿臉全是肉疼與煩悶。打,自然能贏,龍國常規火力能把那座小破國從地圖上徹底抹掉。可為了這麼一群跳樑小醜,搭上龍國最精銳戰士的命,划不來,太划不來!必須用最蠻橫、最不講理的絕對威懾,直接把那幫土匪的心肝脾肺全嚇碎!

老首長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死死盯著掛在牆上的軍用大螢幕。螢幕角落裡,正顯示著江海市蘇家別墅的衛星定位,那座院子周圍兩公里還拉著嚴嚴實實的鐵絲網,安安靜靜。老首長腦海裡浮現出陸淵那張吊兒郎當、叼著菸頭洗車抹布的欠揍大臉。老頭子嘴角劇烈抽搐了兩下,嘴裡泛出一股子苦澀的黃連味。

老首長深吸了一口氣,大步衝到控制檯前,一把抄起紅色加密手柄,衝著操作員大吼:

“別管什麼閉關造人了!啟動一級最高紅色彈窗,給老子把程式碼轟進陸淵的智慧手環裡!告訴那個沉迷女色的兔崽子,他要是再不從熱被窩裡爬出來滾去南疆平事,老子明天就親自去江海市砸他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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