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327章 老首長焦頭爛額,發彈窗瘋狂呼叫陸淵(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小時前

軍部作戰指揮室內,老首長看著前線傳回來的挑釁畫面,氣得渾身發抖。牆上的大螢幕跳動著慘白的噪點。邊境河灘上,幾百個穿著破爛軍裝的蠻夷兵痞正圍著兩艘巨大的龍國商船狂歡。刺耳的嘲笑聲順著軍用揚聲器傳進屋裡,震得桌上的鉛筆盒直跳動。地上踩扁的菸頭扔得滿地都是,空氣裡全是嗆人的焦煙味。

大螢幕上的特寫鏡頭拉近。昂山手底下的土匪兵嘻嘻哈哈地把踩爛的紅旗掛在刺刀尖上晃盪,被打得滿臉是血的老船長被反剪著雙手跪在爛泥裡。老首長手裡的破搪瓷缸子嘎吱一聲被生生捏得癟了進去,滾燙的褐色茶垢水順著鐵皮裂縫淌出來,燙在他滿是老繭的手背上,他愣是連眉頭都沒皺上半下。

少將參謀長小跑著上前,遞過去一塊發硬的毛巾:“老首長,您先擦擦手,消消火氣,前線弟兄們都憋著一口惡氣呢!”老首長一把推開毛巾,花白鬍子撅得老高,眼眶通紅地咆哮:“消火?老子肺管子都要氣炸了!老街界碑被推倒,商船被扣,老百姓被當成牲口一樣拴在甲板上,你讓老子怎麼消火?!”

參謀長咬著牙,腮幫子鼓成兩塊硬肉:“前線南疆三十萬將士全寫了血書請戰!只要統帥部蓋印,咱們三個重型裝甲師兩個小時就能推平他們的第一道防線!後頭兩個炮兵旅把諸元全裝訂死了,隨時能把對岸那兩座水寨轟成焦土!”參謀長情緒激動,唾沫星子在燈泡底下亂飛,拳頭砸在手心裡砰砰響。

“平推?拿什麼平推?拿戰士們的肉身去趟地雷陣嗎?!”老首長猛地扭頭,指著參謀長的鼻尖破口大罵,“南疆雖然駐軍精銳,但若全面開打,必定造成大量龍國年輕戰士的流血犧牲!那片原始老林子連綿三千多里,到處是暗堡沼澤和瘴氣!他們東拼西湊了近百萬人馬,全鑽在溶洞地道里跟你打游擊!”

老首長聲音有些發顫,眼角滲出兩滴濁淚,重重拍著桌子上的邊境等高線圖:“咱們邊防連那些站崗的娃娃,哪一個不是爹媽的心頭肉?哪一個不是才滿十八九歲、二十剛出頭?!打一場傷亡慘重的叢林絞肉戰,就為了給那幫土匪猴子陪葬,老子捨不得!老子寧可自個兒去填槍眼,也捨不得讓那些孩子流血!”

參謀長低下了頭,兩隻拳頭攥得發青,小聲提醒道:“老首長,那您的意思是……動用江海市那位?可陸帥三天前下達了終極封鎖令,天狼衛在蘇家別墅兩公里外拉了鐵絲網,立了大牌子殺無赦啊!陸帥剛平定歐洲商界,這會兒在家裡度蜜月呢,咱們要是貿然去打擾,惹得那位殺神動了怒,誰能扛得住?”

“殺無赦個屁!命都快沒了還管他動不動怒!”老首長一把扯開自個兒領口那顆發黃的銅釦子,露出長滿胸毛的胸膛,“敵人把大炮架在咱們家門口了!國家威嚴讓人家當成抹布在爛泥裡踩!老子顧不上陸淵‘殺無赦’的警告了!他要是敢衝老子拔劍,老子就把脖子伸過去讓他砍!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下凡,也得把這渾小子給老子叫起來!”

老首長兩步跨到通訊主控臺跟前,指著主螢幕衝著小劉大吼:“別給老子裝傻充愣!立刻啟動最高戰備指令!直接呼叫陸淵的絕密手環!那小子拔了別墅的電話線,手機關了機,但他手腕上那隻黑金骷髏手環走的是軍用量子直連頻段,根本關不上!給老子打!拼命打!”

機要參謀小劉坐在操作檯前,腦門上全是冷汗。他顫抖著手指在鍵盤上敲打,因為過於緊張,密碼輸錯了兩次,警報器滴滴尖叫。小劉嚥了口發苦的唾沫,哭喪著臉回頭:“老首長,接通了……但是手環系統顯示處於深度靜音防打擾模式!一般的通話請求全被那邊的智慧防火牆給自動遮蔽彈回來了!”

“遮蔽?老子給他臉了!”老首長一把推開小劉,自個兒那隻長滿老繭的大手重重按在主控臺的紅色特級授權槽上。他反手從脖子上拽出那把隨身帶了四十年的純鋼母卡鑰匙,咔噠一聲插進孔洞,狠狠擰了半圈,“普通通話不行,就給老子用國家危亡特級紅色彈窗!那是隻有元首戰死才能啟用的最高轟炸協議!”

老首長拼命撥打陸淵的絕密手環。大螢幕上的衛星訊號源發出淒厲的嗡鳴,一道道紅色的脈衝波順著量子衛星強行下行。老首長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青筋暴起,枯瘦的手指在發射按鍵上瘋狂拍擊,一連發了整整九十九條紅色特級彈窗!每拍一下,螢幕上就炸開一團刺眼的骷髏火光,整座控制檯燙得冒煙。

老首長一把扯下耳麥塞在嘴邊,衝著話筒發出震碎房頂玻璃的暴躁咆哮,聲音嘶啞得帶著血沫子:“臭小子!十萬火急!南邊那幫雜碎踩到咱們臉上拉屎了!快接電話!!你媳婦的商船讓人家搶了!老船長的腦袋讓人家開瓢了!你再裝死在被窩裡睡大覺,老子明天就帶著棺材去江海市死在你家大門口!!”

老首長喊完這一嗓子,劇烈地咳嗽起來,捂著胸口彎下腰,噗的一聲往地上吐了口帶血絲的濃痰。屋裡幾十個參謀人員嚇得全站了起來,卻沒人敢上前勸阻。整個作戰指揮室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全死死釘在大螢幕角落那個代表陸淵手環的訊號接收點上,等待著那尊人間魔神的回應。

江海市蘇家別墅二樓大主臥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裡瀰漫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和一股子清甜的草莓味。大床上的被褥凌亂地堆在一邊,空調吹著輕柔的暖風。外頭大鐵門兩公里外的戒嚴鐵絲網把外界所有紛擾擋了個乾乾淨淨,整座宅子安靜得能聽見窗臺上一隻小螞蟻爬動的動靜。

陸淵身上就套著條洗得發灰的大花褲衩,大腳丫子踩在羊毛地毯上,發出輕微的軟響。他光著肌肉結實的寬闊膀子,兩隻手裡端著個剛洗好的青花瓷大盤子。盤子裡堆滿了紅豔豔的大草莓,每一顆草莓表皮上都掛著晶瑩剔透的細碎水珠。陸淵嘴角叼著半根牙籤,臉上全是混吃等死、神仙不換的愜意神情。

蘇清秋慵懶地靠在床頭那個軟乎乎的蠶絲大靠枕上,一頭柔順的黑髮披散在肩頭。她身上穿著件寬鬆的真絲睡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兩腮上還帶著初為人婦的淺淺紅暈。蘇清秋正低頭看著手裡一本時尚雜誌,聽見拖鞋踩地的動靜,抿嘴笑了笑:“陸大廚,洗個草莓洗了二十分鐘,你是在廚房給草莓洗澡呢?”

“嘿,慢工出細活嘛,老子一顆一顆把草莓蒂給摘乾淨了。”陸淵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厚實的大床墊子跟著微微往下一陷。陸淵伸出那兩隻握過神劍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顆個頭最大、熟得最透的紅草莓,笑嘻嘻地湊到蘇清秋嫣紅的小嘴邊上,“來,張嘴,嚐嚐甜不甜。老金剛讓人從莊園空運送過來的。”

蘇清秋紅著臉白了他一眼,剛微微張開櫻桃小嘴準備咬下去。江海市別墅主臥內,正準備給老婆喂草莓的陸淵,手腕上的手環瘋了一樣瘋狂鳴響。那隻通體由天外隕鐵打造、原本黑沉沉毫無生氣的絕密戰環,一下子爆發出刺目猩紅的血芒,高分貝的特級警報蜂鳴聲像尖錐子一樣扎進屋裡,把床頭的檯燈震得嗡嗡顫抖!

蘇清秋嚇得一激靈,嘴邊的草莓啪嗒一聲掉在被單上,滾了一道鮮紅的汁水印子。手環投影光幕在半空中轟然炸開,九十九條血淋淋的感嘆號彈窗擠滿了整個臥室的天花板,伴隨著老首長那聲震耳欲聾的罵娘破鑼嗓子在房樑上迴盪,陸淵眼角青筋狠狠一抽,手裡的白瓷盤噹啷砸碎在床頭櫃上,嘴裡的牙籤被後槽牙咬碎成兩截:

“老秦頭你個殺千刀的絕戶老登!你敢嚇掉老子媳婦的草莓?!老子今天不把你那幾根鬍子生拔下來,老子就不叫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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