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是窮兵?國家解密了我的檔案》第328章 陸淵裹着浴袍怒氣沖衝出門:連個蜜月都不讓人度完!(1)

作者:鼠鼠我呀又鼠了·1小時前

“滴滴滴!紅色國難特報!”

冰冷機械的女聲順著天外隕鐵手環的超微型揚聲器,炸裂開來。暗紅色的警戒光柱直衝屋頂,把主臥天花板上那盞歐式吊燈照得血紅一片。被單上那顆被嚇掉的熟透草莓滾在床角,紅豔豔的汁水浸透了淡粉色的真絲被面,在空氣裡散發出一股子甜膩又突兀的果香氣。

半空中咔噠一聲展開一道寬達三米的全息投影光幕。邊境界河的渾濁水面上,兩艘印著龍國國旗的萬噸散貨輪被十多條掛著鐵鏈的武裝快艇死死別在水寨門口。三號界碑碎成幾大塊躺在爛泥塘裡,上面被用油漆噴滿了骯髒的骷髏頭,幾十個端著生鏽槍械的蠻夷兵痞正對著鏡頭嬉皮笑臉地撒尿。

陸淵看著手環上彈出的邊境挑釁畫面,額頭上的青筋瞬間暴起!他原本半靠在床沿上的寬闊膀子猛地坐直,指關節捏得發出炒豆子般的爆響。太陽穴兩側的粗大血管突突狂跳,連帶著胸口那幾道白色的老槍傷都跟著泛起暗紅,眼底深處那股壓制了整整半個月的修羅凶煞,轟的一下撞翻了所有慵懶。

光幕裡放大了貨輪駕駛艙的即時畫面。六十歲的老船長滿頭是血,雙手被反剪著拿鐵絲死死捆在甲板欄杆上,衣服被刺刀劃爛成了碎布條。岸邊幾個高音大喇叭用破鑼嗓子叫囂著割地賠款三千億,那個叫昂山的小軍閥正踩在龍國國旗上,嘴裡嚼著檳榔,衝著鏡頭吐出一口血紅的唾沫星子。

“操他孃的雜種狗!活膩歪了上趕著投胎!”陸淵破口大罵,兩排森白的牙齒咬得咯吱作響。他好不容易跟老婆進入了蜜裡調油的狀態,這群不知死活的雜碎竟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他才剛在家裡過了幾天不用聞死人味的快活日子,才剛打算把自個兒的種播進媳婦肚子裡,這幫畜生就跳出來掀桌子!

蘇清秋一把拽住被子坐起身,顧不上胸口滑落的大半片雪白睡裙。她那雙原本嬌滴滴的美眸死死釘在光幕上,一眼就看清了貨輪船舷上那行燙金的大字。“那是清秋集團下屬的‘遠洋七號’和‘遠洋八號’!”蘇清秋指尖發顫,抓著陸淵的胳膊低呼,“船裡裝的是運往鄰邦的三萬噸救災冬麥!老船長是退伍老兵!”

“退伍老兵讓人家按在泥裡用鞋底踩臉!”陸淵氣得眼皮直跳,心頭那股子無名火燒得五臟六腑發燙。他伸手在自個兒亂糟糟的雞窩頭上狠抓了兩把,抓下幾根斷頭髮,順手在床單上蹭了蹭掌心的熱汗,“這幫吃生肉長大的土匪,真當龍國沒人了!真當老子手裡的血劍在馬桶裡泡生鏽了不成?!”

蘇清秋看著他那副快要吃人的凶煞模樣,心尖狠狠抽搐了一下。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嚇得哆嗦,反而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胸口翻湧的慌亂。她赤著腳跳下床,踩著軟乎乎的地毯快步走到實木衣架前,伸手取下一件掛在上面的純白色厚珊瑚絨居家浴袍。那是她前天逛商場時,親手給他挑的男款寬鬆睡袍。

蘇清秋快步走回床邊,把雪白的浴袍抖開,輕柔地披在陸淵光溜溜的寬厚肩膀上。陸淵愣了一下,低頭瞅著身上這件軟綿綿、帶著淡淡薰衣草洗衣液清香的居家袍子,粗聲粗氣道:“媳婦,不用拿這個,床底下壓著老子的暗金戰袍呢。老子去換戰袍,順便把當年那柄生鏽的修羅血劍抽出來,削了那幫猴子的腦袋。”

“換什麼換,床底下積了半寸灰,找衣服耽誤時間。”蘇清秋白了他一眼,鼻尖微微泛紅,打斷了他的話。她伸出兩隻溫涼纖細的小手,繞過陸淵粗壯結實的脖子,順著他的胸膛慢慢滑下來,把浴袍兩側的門襟仔細合攏在一塊兒。她兩隻手拉住那根鬆垮的腰帶,在陸淵硬邦邦的腹肌正前方打了個板正的蝴蝶結。

蘇清秋貼心地替他理了理睡袍,指尖帶著一點輕微的顫抖,慢慢撫平他領口處翻卷起來的毛邊。她仰起那張不施粉黛卻豔麗絕倫的鵝蛋臉,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沾著半點昨晚留下的水汽,眼底全是一片化不開的心疼與堅定。她仰頭看著這個滿臉殺氣卻任由她擺弄的男人,溫軟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喉結上。

“去吧老公,早去早回,今晚我給你燉雞湯補身子。”蘇清秋聲音放得很輕,軟糯得像一團棉花糖,卻透著一股子天下第一女首富特有的從容與傲氣,“把咱們的貨輪接回來,把捱打的老船長接回來。至於割地賠款?讓他們拿全國所有軍閥的腦袋來當賠償金!要是少帶回來一顆腦袋,晚上你休想爬上老孃的床!”

陸淵聽著這番霸氣護短的話,心頭猛地一蕩,渾身的暴戾殺氣在這一秒全化成了化不開的滾燙。他伸出粗糙厚實的大手,在蘇清秋紅撲撲的嫩臉蛋上狠狠擰了一把,把她的小嘴捏成了一個金魚嘴。“得咧!聽我老婆的!”陸淵咧嘴笑得像個得勝的土匪,“今晚必須燉老母雞,放四顆大棗!老子去去就回,連杯茶的功夫都用不了!”

陸淵低頭瞅了瞅自己腳丫子上的拖鞋。那雙破塑膠人字拖的夾腳帶子昨天就斷了,是他拿兩截細鐵絲在鞋底打結擰住的,一踩下去就咯吱作響。他連換雙正經皮鞋的耐心都沒有,就這麼趿拉著爛拖鞋,光著兩條毛茸茸的粗腿,甩著肥大的白色浴袍下襬,轉身大步流星跨向那扇面朝花園的大陽臺。

陸淵一把按在陽臺落地大玻璃門的推拉把手上。咔嚓一聲脆響,兩萬塊錢裝的進口安全門鎖直接被他掌心噴薄的蠻力震成了一堆碎銅渣子。整扇厚重的鋼化大玻璃門被他猛地掀開,呼啦一聲倒退到底,清晨江邊帶著泥水腥味的冷風撲面砸進來,把他雪白的浴袍下襬吹得獵獵狂舞,像一面迎風招展的白帆。

樓下院子裡那棵巨大的老香樟樹枝葉狂抖。原本在樹底下閉目養神的天狼,像一道黑色閃電般猛地從陰影裡彈射而出。天狼臉上扣著森冷的鬼面具,單膝重重砸在滿是落葉的水泥地上,地面喀嚓崩開兩道指寬的裂紋。“主公!手環紅警已同步天狼衛!三千死士已解除休眠,五分鐘內可乘重型運輸機空降南疆戰場!”

“空降個屁!等你們飛過去,黃花菜都涼成冰坨子了!”陸淵站在二樓陽臺護欄上,雙手叉腰,衝著底下破口大罵,“三千人開拔一天得吃多少大米白麵!老子媳婦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全都給老子老老實實在院子裡蹲著看大門!誰敢擅自離開江海市半步,老子回來剝了他的皮!守好你們主母,少一根汗毛提頭來見!”

陸淵咬牙切齒地推開門,連作戰戰袍都懶得換,直接裹著一件雪白的居家浴袍,腳上趿拉著人字拖。他腰間的浴袍帶子隨便打了個結,領口敞開著,露出古銅色胸膛上那幾道觸目驚心的白色舊疤痕。他連修羅血劍都懶得佩戴,兩隻蒲扇大的空手在空氣中隨意一握,周遭的空間便發出受擠壓般的刺耳哀鳴。

他猛地向前邁出一步,右腳那隻破舊的塑膠拖鞋踩在大理石欄杆上,借力一蹬!凌空踏步衝上九霄雲端!轟的一聲沉悶巨響在別墅半空轟然炸裂,肉眼可見的透明氣環順著他的腳底板橫掃四方,把院子裡滿樹的香樟樹葉全震得漫天飛落。陸淵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破長空的雪白流光,踩著音爆,拔地而起三千丈!

狂風在耳邊淒厲尖嘯,萬米高空的流雲被他蠻橫的身軀生生撞開一條巨大的空洞通道。陸淵裹著白浴袍,腳底板掛著兩隻破拖鞋,在雷霆閃爍的雲端之上暴躁長嘯,滾滾聲浪順著軍部量子通訊頻段撕裂了老首長的整座作戰指揮室:

“老秦頭你個老絕戶給老子聽好了!把前線大炮全給老子關了!百萬大軍誰也不準開槍!老子正憋著一肚子起床氣呢,誰敢搶老子的人頭,老子順手把他也給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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