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封雨樓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學堂門口,正一臉嚴肅地打量著學堂眾人。
“皇上口諭,皇家子弟及魯祭酒留下,其他人立刻迴避!”
此話一齣,在場一眾王公子弟莫敢不從,連忙退出學堂。
正當於皓準備離開的時候,老太監卻將於皓攔了下來,笑道:“駙馬,你馬上就要與公主成婚了,算是半個皇家子弟,皇上說了,你不用迴避。”
“好吧。”
於皓點點頭,無奈地站到了一旁。
就在這時,公主突然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一眼於皓。
雖然於皓剛剛才幫她救活了魯祭酒,但她還是從心底討厭於皓,這聲“駙馬”在她聽來是那麼的刺耳。
過了一會,皇帝朱松在兩個小太監的攙扶下黑著臉走了進來。
公主連忙迎了上去,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嬌聲嬌氣道:“父皇,您怎麼來了呀?”
朱妍是大乾唯一的公主,是皇上的掌上明珠,皇上向來對她的撒嬌沒有什麼抵抗力。
但這一次,皇帝朱松顯然不吃這一套,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你為何會出現在國子監?”
“呃…我是來…我是來看皇兄們讀書的。”公主吞吞吐吐地說道。
“事到如今還敢騙朕,跪下!”朱松龍顏大怒,一雙虎目似乎要噴出火來。
見狀,太子和二皇子“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公主雖不情願,但還是緩緩跪在了朱松面前,低著頭玩弄著裙角。
於皓和朱安對視一眼,也跪了下去。
正當魯祭酒挪動著老邁的身子要跪下時,朱松一個箭步上前扶住魯祭酒,“先生不必多禮,是朕來晚了,差點讓先生遭遇不測,朕心痛啊!”
說著,朱松的眼眶都紅了起來,看得出他對魯城這個老師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可他越是這樣,越是讓跪著的幾人心中不安,當然,於皓除外。
“蒙陛下掛念,老臣無以為報啊!”
魯祭酒感動不已,當即老淚縱橫。
“多虧了於公子妙手回春,否則老臣就再也見不到陛下了。”
朱松點點頭,平復了下情緒,正色道:“於皓,你也起來吧,國子監發生的事朕已經知道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朕深感欣慰。”
“謝陛下。”於皓起身,老實地站在一旁。
對於朱松知曉了國子監發生的事也沒感到意外。
畢竟像國子監這樣重要的地方,怎麼可能沒有朱松的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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