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殺於皓,也是我把魯祭酒嚇暈的,跟皇兄沒關係!”就在這時,公主開口了。
“住口!朕就是平日太過縱容你,才養成你這麼個囂張跋扈的性格,連國子監都敢闖,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父皇,求您收回成命,我真的不想嫁給於皓,求您了,好不好嘛!”
見朱松真的生氣了,公主又玩起了撒嬌的把戲。
“不行,君無戲言,朕既已昭告天下,哪有收回的道理,這件事就這樣定了。”
朱松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公主,但望著公主可愛的樣子,心中的怒火頓時消去不少。
公主嘟著嘴,心裡很不開心。
平日裡只要她一撒嬌,無論有什麼要求朱松都會答應,可今日她撒了兩次嬌,朱松都不理睬。
都怪於皓這個登徒子,真是太討厭了!
望著癱在地上差點沒嚇尿的太子,朱松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再看看幸災樂禍的二皇子和低頭不語的三皇子,朱松無奈地嘆了口氣。
“即日起,太子禁足一月,嚴禁任何人探視。”
此話一齣,太子大驚,連滾帶爬地來到朱松面前,砰砰磕頭,“父皇,我錯了,你怎麼懲罰我都行,就是不要禁足啊,父皇!
雖然禁足一月看起來沒什麼,但此禁令一齣,朝中所有人都會以為太子失寵了,說不定會影響到他太子的地位!
而且朱松說一個月內禁止任何人探視,想必會派人將他軟禁起來,到那時他將與外界完全隔絕。
其他皇子很有可能會藉此機會蠶食他的勢力。
在心中暗罵了一句沒出息的東西,朱松根本沒有理會太子,繼續朗聲說道:“建陽公主即日起禁止離開公主府,直到與於皓完婚為止!”
“不要,我不同意!”
她本來就不想嫁給於皓,此時又要被禁足了,那豈不是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父皇你欺負人!”
公主越想越委屈,眼淚頓時不爭氣地掉了下來,哭著跑出了國子監。
看著公主離去的背影,朱松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就在這時,太子突然抱著朱松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父皇,孩兒不能禁足啊,邊疆戰死的十萬將士還等著孩兒去發放撫卹呢!”
發放撫卹原本是兵部的事,但自從朱松登基後,為了樹立皇室在軍中的威望,便讓太子代理退役老兵的安置及戰死士兵的撫卹金問題。
這幾年來太子表面上做的面面俱到,但背地裡每次都要剋扣不少錢。
短短三年,太子就靠著這份差事賺的盆滿缽滿。
這次十萬大軍全軍覆沒,撫卹金更是一大筆錢。
如果禁足一月,他將會把這份美差拱手讓人,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朕說的話難道不管用了嗎?你們想造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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