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於皓等人都皺起了眉頭,這該不是於皓黑牙子了吧?
要知道,在大乾奴隸交易是合法買賣,而販賣奴隸的人也被稱為牙子。
但普通牙子販賣的奴隸基本上都來自正規牙行,這些奴隸要麼是戰俘,要麼是活不起了自願或者由家中之人賣到牙行中的。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牙子專門做綁票的勾當。
他們專挑落單的小孩和女子下手,將這些綁來的“肉票”當作奴隸賣出去,做著沒本的買賣。
難民隊伍中最容易混進黑牙子,畢竟百姓在逃難的時候場面混亂不堪,黑牙子更容易趁亂得手。
這些牙子冒著觸犯大乾律法的危險,被稱為黑牙子。
一般正規牙行的牙子生怕自己的奴隸賣不出去,所以很少會鞭打奴隸,如果打壞了,就沒了賣相,自然就沒人會願意買。
畢竟正規牙行的奴隸都是他們自己出錢買來的,他們只是賺個中間的差價,要是賣不出去就虧錢了。
但黑牙子就不同,他們的奴隸都是綁來的,一分錢沒花,他們賣的也便宜,所以根本不用擔心賣不出去,更不用擔心虧錢。
此時見男子如此毆打這些孩子,於皓等人一致認為男子是黑牙子。
就在這時,施夢實在看不下去了,縱馬衝了過去,一腳就將男子踹翻在地。
“你這狗東西,當街鞭打孩童,該當何罪?”
孩子們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壞了,蜷縮在一起,驚恐地看著施夢。
男子從地上爬起來,畏懼地看了施夢一眼,還是說道:“我……我打我自己的孩子,犯法了嗎?關你什麼事?當兵的了不起啊?”
“你……”施夢被氣得不輕,但一時間又找不出話來反駁,畢竟大乾可沒有那一條律法規定父母不可以打自己的孩子。
“你敢說這些都是你的孩子?”平南王這時也走了過來,冷聲問道。
如果這男子真是黑牙子的話,他賣的就是雲州正經人家的孩子,平南王不可能不管!
“當然了,不信你問他們!”男子說著,看向身後的那些孩子,“快告訴他們,我是不是你們的老子?”
“快叫爹!”
男子說完還揚起了手中的鞭子,眼中滿是威脅之色。
在男子的威逼下,孩子們連忙點頭,連聲喊道:“爹爹!”
男子很是滿意,得意地看向平南王等人。
施夢和平南王一愣,他們也沒想到這些孩子居然真會管男子叫爹,如果男子一口咬定這些孩子是他的,除非去他的戶籍所在地查驗,否則真拿男子沒辦法。
就在這時,於皓走了過來,笑眯眯地對男子說道:“這位大哥,能把你的牙牌給我看看嗎?”
男子瞥了一眼於皓,見於皓身著華麗,也不敢小覷,只是說道:“你是什麼人啊?為何要查驗我的牙牌?”
牙牌是大乾每個人的身份象徵,雖然只是個小木牌,但上面卻燒錄著一個人的所有資訊,包括籍貫和出生日期。
“不好意思,監國寺辦案,我說要看你的牙牌你就得給我看!”於皓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監國寺的腰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