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全部放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大頭一臉肉疼地說道。
就算鏢師一人挑兩匹,也只有四千匹戰馬而已。
“人要學會知足,別忘了,我們還要從西域繞回大乾,能把四千匹戰馬全部帶回去就已經很不錯了。”於皓白了大頭一眼說道。
“讓鏢師將兩匹戰馬和自己的戰馬栓在一起,再把所有的俘虜綁在馬背上帶走。”
大頭點點頭,連忙去傳達於皓的命令。
雖然俘虜加起來足足有三四千,但基本上都是女人和小孩,於皓也不用擔心她們在路上會不老實。
在於皓看來這些俘虜都是日後和匈奴談判的籌碼,自然是要全部帶回去的。
至於那些金銀財寶,雖然很可惜,但於皓還是打算放棄。
畢竟銀票只能在大乾流通,所以匈奴搶的基本上都是真金白銀,實在是太重了,於皓根本帶不走。
大頭走後,水生繼續說道:“爵爺,我還發現一個奴隸營,裡面起碼有兩三萬奴隸,其中大部分都是我們大乾人,我們要不要把他們一起帶走?”
聽到這話,於皓頓時皺起了眉頭。
要說匈奴人所抓來的奴隸絕對不止這兩三萬人,只不過匈奴大軍正在劍門關外,大部分奴隸都被帶過去運送物資了。
不過雖然匈奴老巢裡只剩下了兩三萬奴隸,但於皓也不打算將他們帶走。
於皓很清楚,現在可不是聖母的時候,自己帶著這麼多戰俘和戰馬已經大大降低了撤退的速度,如果再把奴隸帶上,一旦匈奴大軍追上來,於皓的兩千鏢師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於皓連忙說道:“將武器和錢財分給這些奴隸,讓他們騎著匈奴人的戰馬有多遠跑多遠,至於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見於皓打算放棄這些奴隸,水生也沒有說什麼,他也明白這麼多奴隸是帶不走的。
於皓能給他們發放武器和錢財,讓他們逃走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既然於皓已經下了命令,水生自然不敢怠慢,連忙帶著幾百名鏢師,抬著銀子和武器去了匈奴的奴隸營。
此時奴隸營還是一片寂靜,即便匈奴人敗了,但所有奴隸都老老實實地坐在地上,等待著勝利者的審判。
下一秒,一個個箱子被扔到了地上,裡面裝得滿滿的全是金銀和武器。
所有奴隸都愣住了,抬起頭疑惑地看向水生,不明白水生這麼做意欲何為。
水生走到奴隸營中間,嘆了口氣,拱手道:“諸位,實在對不起,雖然我們都是大乾人,但我實在無法帶你們走,抱歉!”
“你說什麼?你是大乾人?”就在這時,一名絡腮鬍大漢站了起來,滿臉驚恐地看著水生。
水生點點頭,眼中流露出無奈之色。
就在水生以為大漢要埋怨他時,沒想到大漢居然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有一天我大乾的軍隊也能打到匈奴的老巢來,兄弟,你們是哪支軍隊,領兵的將軍是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