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菸又喝酒又曠課又打架又夜不歸宿的!五毒俱全!buff疊滿!
這人到底想幹嘛?!
反了天了!
溫迎不受控制地推測各種可能性,假設那個遇害女生死前真的有段情感糾紛,那她當時的男朋友黃子坤就是第一嫌疑人,而路朝這段時間這麼頻繁地和這個人混在一起,很容易把自己也給捲進去。
萬一日後那個案件有新進展,路朝會不會也被作為嫌疑人被警察傳喚?給周圍人留下一片流言蜚語,給自己的完美履歷留下個模糊不清的汙點?
再往壞一點想,他本身的精神心理狀況就不太穩定,道德感也不太高,很容易走歪路,近墨者黑,萬一被牽連被惡性影響著幹了什麼壞事,後果不堪設想。
再壞一點,萬一黃子坤真有問題,那這就是兇殺案,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鬧了,他要是聰明一點或者他和路朝的關係親近一點,發現路朝其實是個有正兒八經精神疾病診斷書的人,會不會……利用這一點將路朝作為自己的擋箭牌?栽贓陷害?
溫迎被自己的胡思亂想驚出一身冷汗。
她不知道路朝在其中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現在正任由自己處在一個非常不安定的危險環境中。
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路朝從自己的房間裡走出來,又恢復成了往日的模樣,溫和,乖順,無攻擊性,仿若利刃藏鞘。
好像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一家人平平靜靜地坐著吃飯。
溫振寧瞅了眼路朝,驚奇地問:“阿朝你的臉怎麼了?”
他嘴角貼了個創口貼。
下唇也破了個小傷口,有些紅腫。
溫迎陰陽怪氣地調侃他:“睡夢中和人打了一架。”
路朝看一眼她,輕輕抿了抿唇,緩聲說:“早上起床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桌角,磕破了。”
他語氣自然,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哎呦,小心一點啊!”溫振寧關切道。
溫迎抬起眼,不由自主地去看路朝的嘴唇,出神地盯了幾秒,又心慌地收回視線,將自己的臉埋回碗裡,一口氣喝完了最後那點粥。
她氣壓低得很明顯,引得溫振寧又發問:“阿迎你今天怎麼不高興?”
溫迎冷著一張臉,動靜有些大地站起來,身下的椅子被她“吱”的一聲拖出響聲。
她沒管還在慢條斯理剝雞蛋的路朝,拎上書包就走。
丟下句:“誰去上學會高興?”
路朝見狀,飛快地丟下那半顆雞蛋,抬腳跟上溫迎。
饒是溫振寧也注意到了這兩人之間氣氛的古怪,猜到應該是鬧矛盾了,在後頭無奈地喊:“阿朝你的雞蛋!還沒吃完呢!”
“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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