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本就是初嘗情愛的新手,所有東西都是在和對方慢慢摸索學習中,別說技巧純熟,就連“技巧”這個東西是什麼他們都搞不太清楚,可有時候吧,這種東西就是無師自通。
他們可能真有點天賦,第一次親還只會單純貼著,第二次就有了質的飛躍,啃得難捨難分,到了這會兒已經能巧用牙齒和舌頭,進行更加深入的交流。
路朝難得的有點慌張,有點被溫迎帶著跑了,以往可都是他佔上風,女孩子氣喘連連地落敗。
他忍無可忍地去捉她作亂的小手,同時示弱似的放過了她的耳垂。
好吧,極限一換一。
還是他的更極限一點。
畢竟再放任她摸下去可就要到……
他褲腰帶兒都開了……
溫迎全程腦子暈乎乎的,膽子大得嚇人,完全沒有意識到剛剛自己的手放的位置已經相當危險,她還在為男生小腹處的青筋而感到驚奇呢,在亂七八糟地想為什麼這個位置也會有青筋,好神奇的觸感,是體脂率低嗎?為什麼她沒有?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路朝用力捉住,從他衣服裡拽了出來。
有點惱羞成怒的味道。
他懲罰似的在她唇上輕咬了一口,溫迎短促地“嘶”了聲,又報復性地去掐他手臂。
兩人不僅嘴上忙活著,手也沒停。
太投入,導致他們都忘了溫振寧許曼文的下班時間快到了。
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鑰匙轉進鎖孔裡的金屬碰撞聲。
溫迎已經隱隱聽到溫振寧的聲音了,驚得她汗毛豎起,連忙去推眼前人的胸膛,卻沒推動,路朝居然還不知死活地穩穩捧住她的後腦,不捨得鬆開她,用力吸吮著她的唇瓣。
?!他瘋了嗎??
溫迎慌得要死,去猛掐他的手,同時將自己的腦袋往後仰,某個狗男人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不依不饒追著又親過來,像塊甩不開的狗皮膏藥!
你耳朵聾了嗎!!?
“哎呀現在這天氣越來越冷了,清城的秋天過得很快的,氣溫說降就降,不知道今年冬天會不會比去年冷,時間過得真快啊,這一轉眼,你和阿朝都快來一年了……”
“是啊,真快啊,我老覺得才剛搬過來……”
溫振寧和許曼文在門口嘮了兩句,他們推開大門進來的一瞬間,路朝終於鬆開溫迎,兩個人非常默契地一左一右彈開了。
溫迎支在洗手池邊上大喘氣兒,默默調整自己的呼吸,頭皮還麻著,她掩耳盜鈴地把水龍頭打開了,裝作洗手的樣子,用嘩嘩水聲來刻意掩蓋什麼。
那頭的路朝本來想去拿溫迎一開始倒好的那杯水喝水,轉頭一瞧才發現那個水杯早在他們剛剛激烈的肢體動作中被不小心打翻了,倒在餐桌之下,水漏了滿地。
他強裝鎮定地去拿拖把,正巧和溫振寧正面撞上。
“怎麼了?”溫振寧隨口問。
“水杯不小心打翻了,我去拿拖把拖一下。”路朝面無表情波瀾不驚地飛快說完,飛快走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