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冠堯點點頭，聲音壓得很低：“妹妹先睡的，小虎跟著也睡了。”
“那你呢？”
“我不困。”
許硯舟走過去，把年曉彤抱到一邊的枕頭上，給她蓋好被子，又把小虎從年冠堯腿上撈起來。
小虎哼唧了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繼續睡了。
“爸，”年冠堯忽然開口，“媽媽真的沒事嗎？”
“真的沒事。”許硯舟把小虎放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回頭看年冠堯，“醫生說了，養半個月就能轉院。到時候我們一起回滬市。”
年冠堯“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問：“爸，那個——小虎弟弟的媽媽呢？”
許硯舟愣了一下，坐到他旁邊，決定和他說明白：“堯堯，小虎是爸爸以前的孩子，他媽媽和爸爸過不下去分開了，現在，你、妹妹和小虎和我、媽媽是咱們是一家人，我愛小虎也愛你和妹妹知道嗎？”
年冠堯認真想了一會，點頭：“我明白了爸爸。”
“爸爸，你會一直愛我和妹妹嗎？”
“當然了，爸爸既然決定和媽媽結婚了，就做好了一直愛你和妹妹的準備。”
“我知道了爸爸晚安。”
許硯舟看著他，心裡感慨萬千。
這孩子八歲，懂事得讓人心疼。
他伸手揉了揉年冠堯的腦袋：“睡吧，明天去看媽媽。”
“嗯。”
年冠堯躺下來，自己蓋好被子，閉上了眼睛。
許硯舟關了大燈，留了床頭一盞小夜燈，把三個孩子的被子挨個掖好。
小虎睡覺不老實，一條腿已經伸到了被子外面。
許硯舟給他塞回去，小虎翻了個身，手正好搭在年冠堯的胳膊上。
年冠堯動了動，沒躲，就讓他那麼搭著。
許硯舟坐在床邊看著這一幕，揉了揉自己快要斷掉的腰。
原主這身體確實底子好，折騰了這麼久還有力氣，換個普通人早散架了。
不過當爹這事，他算是幹出經驗來了。
古代的、現代的、男孩的、女孩的，反正都是孩子，哄著、陪著、護著，也就那麼回事。
就是腰有點吃不消。
他輕輕帶上門出去，許母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聲音開得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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