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套間的洗手間夠大，塞兩個小崽子綽綽有餘。
許硯舟往浴缸裡放了水，把兩個小的扒光了塞進去。
小虎一進水就開始撲騰，拍得水花四濺。
年冠堯往後退了退，皺著眉看他。
“小虎，你再撲騰，待會兒水弄到你哥哥頭上，你哥哥把你趕出去我可不管啊。”許硯舟在旁邊說。
小虎立馬乖了，縮著脖子看年冠堯：“哥哥，我錯了。”
“沒事。”年冠堯很大度，“你坐這兒來，我幫你擦香皂。”
許硯舟蹲在浴缸邊上，先給年冠堯洗了頭，又給小虎搓了背。
小虎皮實，衝著水咯咯地笑，年冠堯比他安靜多了，由著許硯舟擺弄，偶爾被泡沫迷了眼才眯一下。
“爸，水進耳朵了。”年冠堯歪著頭。
“馬上好。”許硯舟拿了條幹毛巾，給他擦了擦耳朵。
洗完澡，許硯舟把兩個小的裹進浴巾裡，一個抱一條。
年冠堯自己會穿睡衣，許硯舟給小虎套上小恐龍睡衣的時候，年曉彤也被許母洗完了，穿著粉色兔子睡衣，溼著頭髮跑出來。
“爸爸，我頭髮還沒吹。”
“來了來了。”許硯舟把小虎往床上一放，“你先跟哥哥玩，爸爸給姐姐吹頭髮。”
許硯舟找出吹風機，讓年曉彤坐在床邊，站在她身後給她吹頭髮。
熱風呼呼地吹，小姑娘的頭髮軟軟的，在他手指間滑來滑去。
“爸爸，你今天去看媽媽，媽媽說什麼了？”年曉彤仰著頭問。
“媽媽說她很想你們，讓你們乖乖的。”
“我有乖乖的。”小虎在床上打滾，“奶奶今天說我是乖孩子。”
年冠堯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床頭櫃上的故事書翻著，小虎滾過去，趴在他腿上看他翻書。
年冠堯低頭看了他一眼，翻書的速度慢了點，小虎指著書上的畫問：“哥哥，這是什麼？”
“這是恐龍。”
“恐龍是什麼？”
“很久很久以前的一種動物，比房子還大。”
“哇——”小虎眼睛亮了，“哥哥你知道好多啊！”
年冠堯嘴角翹了一下，沒說話，但翻書的動作又慢了一些，每翻一頁就低頭看看小虎有沒有在看。
年曉彤頭髮吹乾了，許硯舟關掉吹風機，拍了拍她：“去找哥哥們玩，爸爸去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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