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許硯舟轉身就走，沒再給白重明說話的機會。
針織衫的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腰線在衣服下若隱若現。
白重明坐在茶館裡，盯著許硯舟的背影，手攥得咯咯響。
他低頭看了看那個沒被開啟的信封，又看了看面前那杯茶，忽然一把抓起來灌進了嘴裡。
茶是涼的，澀得他皺起了眉。
“許硯舟，你不過是個土包子。”白重明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狠話，“你信不信，我讓你在滬市混不下去？”
他氣得一晚上沒睡著。
第二天一早，他給歐元元發了條簡訊：歐女士，關於許硯舟，我有重要的事當面跟你說。方便見一面嗎？
歐元元當時正坐在客廳裡看許硯舟給年曉彤編頭髮。
已經七歲的小姑娘比以前更愛美了，許硯舟沒事就找人學編髮，現在已經掌握了不下十種編髮款式了。
小姑娘坐在小板凳上，許硯舟在她身後，手指靈活地把頭髮分成兩股，編成辮子再盤成丸子頭。
年曉彤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滿意得很。
手機響了。
歐元元拿起來看了一眼，螢幕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她挑了挑眉，沒急著回。
許硯舟給年曉彤扎完最後一個髮卡，抬頭看見歐元元的表情，問了一句：“誰啊？”
“白重明。”歐元元把手機遞給他看，“說要跟我當面說重要的事。關於你的。”
許硯舟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臉上的笑收了一點。
他把手機還給歐元元，蹲下來繼續給年曉彤整理衣領，嘴上說得輕描淡寫：“他昨天找過我了。”
歐元元眼眸一沉：“他找你？找你幹什麼？”
“威脅我。”許硯舟拍了拍年曉彤的小肩膀讓她去玩，站起來看著歐元元，“讓我離開你，不然就把我以前的事抖出來。”
“你怎麼說的？”
“我讓他別做夢了。”許硯舟靠在沙發扶手上，歪著頭看她，“我說那點事在警察局都結了案，我清清白白。”
歐元元盯著他看了兩秒。
她瞭解許硯舟，這人平時在她面前慫得跟什麼似的，但在外面從沒掉過鏈子。能讓他用“威脅”兩個字來形容，說明白重明做得不輕。
“他還說什麼了？”
“說查了我的底。”許硯舟的語氣輕飄飄的，好像這事根本不值得生氣，“還帶了個信封，我沒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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