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許硯舟放下筷子，“吃飯呢。”
“我知道，不影響吃飯，你吃你的。”
許小清擺擺手，繼續對歐元元說，“他捂著屁股跑回家，躲被窩裡一天沒出來。我媽喊他吃飯，他說不餓。我爸說那你出來，他說不出來。後來我媽把飯端到床邊，他才探出半個頭，說‘媽你把飯放下，人先出去’。”
歐元元笑得前仰後合。
許清清端著碗接了一句：“這事我記得。第二天他去上學，路上碰見隔壁村那個小姑娘，人家問他昨天怎麼沒出來玩，他臉紅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屁股疼’。”
“大姐！”許硯舟轉過頭看她，“你怎麼也——”
“我怎麼不能說了？”許清清理直氣壯，“你小時候那些事，我們幾個誰不知道？”
趙振軍在旁邊憨厚地笑了笑，給許硯舟夾了塊紅燒肉：“硯舟，吃菜吃菜，她們說她們的，你別往心裡去。”
“姐夫，還是你好。”
“我跟你大姐談戀愛的時候，你說你有你大姐其他追求者的訊息騙我零食，這事我也沒忘。”趙振軍補了一句。
許硯舟噎住了。
歐元元笑得不行：“姐夫，你也說！”
趙振軍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就是想起來提一嘴，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許硯舟嘆了口氣，站起來：“你們聊，我去陪二姐夫照顧孩子。”
“我不用你陪。”二姐夫在客廳那頭第一時間拒絕，“我這好著呢，你別來搶我的活。”
“聽見沒，你二姐夫不用你。”歐元元拉住他袖子，“姐還沒說完呢。”
“差不多了。”許硯舟把她的手從袖子上拿下來，握了握，“再聽下去我這點底兒全被你摸清了。”
“你還有什麼底兒是我不知道的？”
許硯舟低頭看了她一眼，壓低聲音：“晚上跟你說。”
歐元元挑了挑眉，鬆開了手。
許硯舟如蒙大赦，抬腳就往客廳那邊走。
“硯舟你幹嘛去？”許小清在後面喊。
“看孩子！”
“孩子有二姐夫看著呢！”
“我去幫二姐夫一起看！”
“二姐夫帶孩子比你帶得好——”
許硯舟頭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到客廳，在二姐夫旁邊坐下來。
二姐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飯桌那邊笑得直不起腰的幾個人，壓著嗓子說：“惹不起躲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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