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往事，許小清樂得不行，拍著大腿笑。
二姐夫也跟著笑，端著酒杯晃了晃：“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小舅子不好惹。”
許硯舟一臉無辜：“姐，我那是幫你測試一下二姐夫對你的真心。肯低頭，說明脾氣好，能處。”
“你還有理了？”許小清瞪他。
“本來就是。”
歐元元看著許硯舟跟他二姐拌嘴，嘴角一直翹著。她轉頭又問許小清：“二姐，那他小時候還有別的糗事嗎？”
許小清眼睛一亮：“多了去了！有一回過年，我媽炸年貨，他偷吃剛出鍋的肉丸子，燙得嘴都起泡了，還死不承認，說是自己咬的——”
“二姐！”
就在這個時候，趙振軍端著最後一鍋湯從廚房出來了。
砂鍋裡是蓮藕排骨湯，湯色奶白，藕塊粉粉的，排骨燉得脫了骨。
他小心翼翼地把砂鍋放在桌子正中間，拿圍裙擦了擦手，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開飯嘍！”
“開飯了開飯了。”許硯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蹭地站起來，“老婆，你去叫孩子們，我幫著大姐夫上菜。”
他轉身就往廚房走。
許小清在後面喊：“硯舟你跑什麼，我還沒說完呢！”
“先吃飯，先吃飯。”許硯舟頭也不回。
這邊桌子已經坐得滿滿當當。
許父許母坐主位，許清清和趙振軍一邊，許小清和二姐夫周昌一邊，加上許硯舟和歐元元，六個人正好。
可還有四個小的——年冠堯、年曉彤、小虎、周越，再加上二姐夫家那個更小的，五個孩子擠在桌邊根本坐不下。
二姐夫看了看這個陣勢，站起來主動請纓：“來來來，我帶著小的們單開一桌。我騎摩托來的，不能喝酒，正好帶孩子。”
“那怎麼好意思——”歐元元過意不去。
“有啥不好意思的。”二姐夫已經抱起自家小的，招呼幾個孩子，“越越，帶著弟弟妹妹，咱們去那邊茶几上吃。你們想吃什麼，我給你們夾。”
許清清也說：“弟妹，你別管他，他帶孩子有經驗。兩個兒子都是他帶大的。”
“就是，一家人不在乎這個。”許小清把歐元元按回椅子上，“來，你坐這兒。”
二姐夫領著四個孩子去了客廳茶几那邊。
茶几矮，孩子們坐在地上正好。
周越端著碗，年冠堯幫小虎夾菜，年曉彤挨著二姐夫家的弟弟坐，小虎趴在茶几邊上啃排骨。
二姐夫給一人碗裡夾一塊，自己倒杯茶，看著五個孩子，一臉滿足。
飯桌上少了五個鬧騰的，立刻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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