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參謀啥,我又不懂做生意。”
“你不懂,妹夫懂啊。”許清清朝妹夫努了努嘴,“他跑摩托跑這麼多年,地段好不好他一眼就看出來。”
周昌被點了名,憨憨地道:“我就能看個大概。”
“那就行了。”許清清拍板,“去吧,去吧。”
許小清被大姐和弟弟弟媳連拉帶勸,終於點了頭。
車拐上鄉道,村子漸漸看不見了。
——
兩輛車一前一後下了高速,進了滬市。
趙振軍坐在麵包車裡,透過車窗往外看,脖子伸得老長。
高樓一幢接一幢往後退,立交橋一層疊一層,車流像河水一樣湧來湧去。
他嚥了口唾沫,攥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這……這樓得有幾十層吧?”他問。
“一、二、三、……四十一層。“二姐夫趴著車窗數,“乖乖,這比咱們縣城最高的樓還高三十多層呢。”
“滬市真大啊。”許清清感慨了一句,又趕緊盯著前面的車,囑咐丈夫“別跟丟了。”
許硯舟的車在前面拐了個彎,沒往家的方向開,直接奔著江邊去了。趙振軍趕緊跟上,兩輛車在門市附近的停車場停了下來。
一行人下了車,歐元元看了看周圍,說:“先不急著回家,就在這附近轉轉。”
“對。”許硯舟接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先看看這條街上什麼情況,再決定怎麼幹。”
許清清從車上下來,好笑的說“你倆這是要打仗啊?”
“做生意可不就是打仗。”歐元元笑了一聲,帶頭往前走。
門市所在的那條街不算主幹道,但兩邊全是商鋪,飯館、便利店、理髮店、藥店,一家挨著一家。正是中午飯點,幾家飯館門口都排著隊,煙火氣騰騰的。
許硯舟帶著一行人沿街走了一圈,最後在一家生意最火的飯館門口停下來。
這家店門臉不小,招牌上寫著“川味人家”,門口等位的塑膠凳子坐了七八個人。
“這家是這條街上生意最好的。”許硯舟指了指,“我打聽過了據說,中午晚上都排隊。”
趙振軍站在門口往裡張望了一眼,又湊近看了看人家視窗擺的菜樣。
他皺了皺眉,沒說話。
“怎麼了姐夫?”許硯舟問。
“進去嚐嚐。”趙振軍說。
一行人進了店,運氣不錯,加上已經有點過了飯點,剛好有一桌空出來。
。丁保宮、腐豆婆麻、鍋回、魚煮水——菜牌招個幾了點,翻了翻去過接軍振趙,來過單選了拿員務服
。快得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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