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剛把一條腿從身下挪開，肩背便重新沉了下去。
膝蓋砸回原處，頭被迫抬起。
周成已經繞開它，站在側前方。
“不是讓你走。”
喪屍皇帝瞳孔猛地縮緊。
“我還可以幫你……”
周成抬起手。
喪屍皇帝的聲音停在喉嚨裡。無形的力量鎖住它的頭顱，殘留的冰片先被剝落，隨後顱骨向內碎裂。
它張開的嘴再也沒能合上。
血從臉側落下。它的身體仍被定在原處，頭顱繼續塌陷，直到顱內再無一處完好的組織。一枚深色晶核從碎裂的骨片間升起，懸在周成面前。
喪屍皇帝的雙臂垂了下來。
周成沒有急著碰那枚核，先在心裡問米粒。
“確認了嗎？”
米粒的回答在他腦海裡響起。
“目標生命反應已經消失。”
周成這才撤去固定遺體的力量。
頭顱塌陷的身體倒在碎石間，披著那件早已撕裂的長外套，再沒有動過。
輔路外，前排喪屍還在往前擠，後面的卻轉向了槍聲。幾隻喪屍堵在廢車兩側，互相推撞，不再順著剛才讓出的缺口前進。
一名屍騎仍提著長槍往這邊靠，骸馬踩過屍體，撞開擋路的普通喪屍。
宋雲澤開槍將它逼向車架後，立刻拿起通訊器。
“喪屍皇帝已經被周老闆殺了！秦隊，馬威，留意城外變化，先把接應人員和傷員收回來，別放人出去追！”
“確定？”秦烈的聲音猛地抬高。
“就在我們眼前。屍群還沒散，別把城門全開啟。”
那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秦烈開始重新下令。
關超等員工遞來硬殼收核盒，便把車開向維修坪。兩側的槍手仍在掩護，直到車輪駛進臨時範圍，他們才調轉射擊方向，攔住追近的屍騎。
周成將晶核放進盒內，扣上蓋子。
“這枚先留著。”
關超接過盒子，放到車後座，看了一眼地上的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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