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從雲頂居下到一樓時，文良正把地圖摺好，和唐晚晴、龍傲天、月姬一同往地下車庫走。
武田是不是真在那片船塢，還得他們親眼去認。掃描圖只能圈出位置，不能替人把臉認了。
“羅婷那邊呢？”他問。
小蘇看了一眼醫務室傳來的登記訊息：“馬俊陪她做檢查，腿上的凍傷還要處理。她的入住還沒辦。”
“她在港區說過的話，留一份原記錄。”
“已經讓她簽字了。檢查的錢由馬俊付，後面的治療和住宿還沒定。”
周成點頭，將那份陳述翻到最後，確認過簽名，交還給小蘇。
車開出去不久，文良發來訊息。通往船塢的橋口被幾輛貨車堵死，他們得從沿河的舊路繞過去。
周成在心裡讓米粒留意那兩道較強的訊號，有移動就提醒他，又給文良回了一句。
“別硬闖，位置有變化我再通知你。”
正門外，一輛車按了兩聲喇叭。
司機探出頭，問門旁的員工，晚上能不能把車留在這裡。車頂堆著捆好的舊門板，後面還有一輛裝貨的車，已經快繞不過去了。
“車庫還有位置？”周成走過去問。
“有。他嫌進去還得登記，想明早一來就開走。”
“那就今天登記，明早開走。門前不能停過夜。”
司機聽完，把頭縮了回去，倒車讓出位置，往地下入口開。周成也回到門內。
龍之城那邊傳來幾聲敲擊。通向那裡的道路清寬了些，路旁還堆著沒搬走的廢車。酒店的玻璃上映著遠處的雪，裡面卻有人穿著薄衣服等電梯。
周成看了一眼正門。當初那座保安亭，窗玻璃已經開裂，鐵門虛掩著。他撞開門跌進去時，身後的喪屍還在追。現在倒要管別人把什麼車停到門前了。
“周老闆，你也來收貨啊？”
羅海抱著一隻紙箱，從運輸通道那邊出來。馬德華跟在後面，手裡拎著個長布包。
“我來看看誰又堵門。你們這是往外送，還是往裡搬？”
“這箱往外送。”羅海將箱子擱到待提區的推車上，“馬威那邊頭一趟補給，我跟馬哥先合著跑。剛把單子核過，藥和盒飯按說好的時間取。”
他往旁邊讓了讓，給後面的員工留出通道。
“就是以後幾處都開了，能不能約個固定的提貨時段？我們把單子提前送來，省得幾支隊伍各來一趟。”
“視窗本來就能分批提貨。你們合著跑，誰下單、誰來領，先寫清楚。”
周成看向馬德華手裡的布包。
“這個也裝車？”
“拿來問問能不能修。照片看不清，乾脆挑了一把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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