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傑沒再接話，跟著上了二樓。
餐廳門口的感應區亮起綠燈，孫通看過入口說明，才將房卡收回口袋。
入住時明明看過免費用餐的說明，到了取餐處，他還是先看了一圈，想找找有沒有另外標價的菜。
盛米飯的桶冒著熱氣，旁邊一盤燒鴨剛被取走大半，員工就端了新的過來。面檔的鍋裡水正翻滾，員工撈起麵條，搭上牛肉，再澆一勺湯。
孫棠剛拿起餐盤，聞見燒鴨的香味，朝哥哥招了招手，催他往裡走。
一個男人端著湯從旁邊經過，見他們堵在入口，停了停。
“新來的吧？盤子從這裡拿，米飯往裡面走。”
他四十歲上下，手掌寬厚，袖口卷著，虎口和指根結著厚繭。
孫通道了聲謝，卻沒跟著動。
男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向燒鴨，樂了。
“想吃就拿。少盛點，不夠再添，後面一直有。”
他又指了指靠窗的幾張空桌。
“人多就往那邊坐，桌子挨著，省得找來找去。”
羅傑拿過一個餐盤。
“怎麼稱呼？”
“曹正德，叫老曹就行。”
“我叫羅傑。這是孫通，我們剛到。”
“看出來了，我頭一回來也這樣。站這兒看了半天，怕拿完才說要錢。”
老曹說完，自己先笑了，把湯端到鄰桌放下，又替旁邊端著兩碗熱湯的住客拉開椅子。
“慢點，湯燙。”
孫通看著他坐回去，這才跟著拿了餐盤。
他只盛了半碗飯，夾了幾塊燒鴨。羅傑在面檔停了一會兒，端回來一大碗熱面，碗沿上還搭著筷子。
孫棠已經選好靠窗的位置，往裡挪了挪。
隊員們陸續找過來，在相鄰的幾張桌子邊坐下。十二個人總算都端上了飯。
老曹正好坐在旁邊，見一名隊員端著空碗左右張望，指了指取湯的地方。
“那邊，自己盛。拿個托盤，碗底燙。”
孫棠舀了一勺湯，吹了兩口。
“曹哥，你在這兒住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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