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省得有人嫌我搶了他的待遇。”
“孫棠。”
羅傑叫了一聲，她已經笑著站起來，拿杯子去了。
等孫棠端著水回來，桌上已經騰出一塊地方放資料。她把杯子放到一旁，挨著哥哥坐下。
孫通把資料翻到分階那頁，推給宋凱。羅傑在旁邊說了幾條，宋凱看著一階的說明，抬了抬自己的胳膊。
“這些我都有。可後頭寫的那些，我一個也使不出來。”
“我也是。”王克斯說，“跑得快了，手也穩了。再往上，就沒什麼感覺。”
孫通讓他們先把一階的內容看完，沒急著替誰往上記。
夏玲玲見他們看完，伸手把冊子接了過去，看著二階那一頁搖頭。
“最近確實又漲了些力氣，可我還沒弄出過你們那種東西。別把我算成二階，回頭真讓我一個人去擋，出事可得找你。”
“誰讓你一個人擋了？”羅傑問。
“我先把話說在前頭。”
她把冊子推回去，補了一句。
“我要斧子，不要跟你的長刀一起買錯了。”
羅傑用筆在她名字後面寫下戰斧，特意將紙轉給她看。
“記著了。”
輪到蓋特時，幾個人把椅子挪近了一些。
他用手指點著能力說明裡的震盪一類，慢慢往下看。越過接觸目標的部分，下面還有震力的傳遞、控制方向與範圍。
“以前刀碰到哪兒，就只能震哪兒。最近那股勁能往後傳一點，挨著的也會跟著晃。”
孫通記得那次清路。蓋特劈中擋路的喪屍，緊挨在它後面的兩隻也站不穩，撞在一塊兒。可他再想補刀時，右臂已經抬得沒先前利索了。
“能穩著用嗎？”羅傑問。
蓋特搖頭。
“有時候行，有時候自己先被震得手麻。”
孫通拿筆點了點三階那一欄，沒有寫上去。
“看著是快摸到了，先別往三階記。手都震麻了，還逞什麼強？沒練穩就少用。”
“這不是來問你換刀了嗎？”
“換。你的先換。”
蓋特看向那張價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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