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志平說，碼頭邊停著船，原先空著的廠房也裝了門，入口有人拿槍守著。岸上的貨物往倉庫裡搬，能做事的本地人被分成幾撥，跟著看守來回走。
“裡頭還是咱們海城的人多。有個以前給我裝過貨的小夥子，認出我了，剛想湊過來說兩句，就讓看守趕回去了。”
“他是自己去找活的？”馬德華問。
“這我不知道。我問他跟誰做事，他只朝旁邊看。我也沒敢再追著問。”
侯德安抬起頭。
“他們收人，先收會修東西的。早些時候跟我們一起被抓的有個電工，到了那裡就沒跟車回來。”
羅海側身看向他。
“這事昨天怎麼沒說？”
“昨天周老闆問我什麼時候見過武田、在哪兒送的藥。我滿腦子都是那個房間，一時沒想起來。”
“沒事，想起來就補。”馬德華說。
姚志平接著道：“他們還在找實驗室的東西，拿照片給我認。我說真找著了，東西那麼大，弄壞了怎麼辦？那翻譯說有地方就行，他們派人去搬。”
羅海問他，船是什麼時候來的。
“我第一次看見，大概二十多天前。那時候岸上還亂著，前天再去，路口就不讓隨便停了。”
孫通認過位置，確認舊冷庫在鷹國登陸地以北，是不同的兩處。羅海把侯德安的草圖夾進路線本。
馬德華盯著看了一會兒。
“老姚，你認得武田嗎？”
“不認得。”
“那冷庫後面，現在還有人住？”
“有人。我看見有人往裡送吃的，門口兩個守衛，車都不讓往那邊停。住的是誰，我說不準。”
羅海在武田的名字旁記下“四天前”，準備將這頁送到前臺。
“老侯見過人，老姚認得地方。可這幾天有沒有搬走，還得接著問，別叫老陶聽見個地址就跑過去。”
……
金山區東岸，舊冷庫後樓。
武田信重伸出左臂，讓穿白衣的人拆下繃帶。剛碰到傷處，他便皺起眉，右手抓住床沿。
“我這身體，還得養多久？”
“那股外來的力量還沒穩。先把當時的過程說清楚，我才能往下查。”
對方換好藥，取走桌上幾頁新寫的紙。
武田伸手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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