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教過。京城的地勢，西北高，東南低。皇陵在東南。”
“……太傅還教這個？”
“教地理的時候提過一句。”
小魚想了想，她上課的時候好像也聽過，但她那時候在幹什麼來著，這麼重要的資訊都沒記住。
又走了一會兒。
前面出現了，不再是夜明珠的光，是自然光，從前面的一個洞口透進來的。
“到咧！”小魚加快腳步往前跑。
“等等——”姜寂白想攔她，沒攔住。
小魚跑到洞口跟前，愣住了。
出口被堵住了，一大堆坍塌的石塊，把出口封得嚴嚴實實，連個縫都沒有。
“……”
三個人跟上來，也愣住了。
“塌了。”姜知嶼蹲下來，摸了摸那些石頭，“塌了有些日子了。石頭上都長苔了。”
“那我們怎麼辦？”趙元朗問。
“回去唄。”姜知嶼說，“還能怎麼辦。”
“不行！”小魚不幹了，“窩們走咧這麼遠！”
“那你想怎麼辦？”
小魚蹲下來，圍著那堆石頭轉了一圈，又抬頭看了看通道的牆壁。
“窩可以從旁邊挖過去。”
“從旁邊挖？”三個人同時看她。
“嗯！”小魚拍了拍手裡的鏟子，“出口被堵了，但旁邊的牆應該不厚。窩從旁邊鑿一個洞，繞過去！”
“你確定？”姜知嶼皺眉，“這牆是青磚砌的，你那小鏟子——”
“窩試過！窩挖過磚！窩在丞相府挖過！”
“那是土牆。這是磚牆。”
“磚牆也能挖！”小魚不服氣，“窩力氣大！”
姜寂白看了看牆壁，又看了看那堆堵住出口的石頭。“從旁邊挖的話，得挖穿一堵牆，然後繞到出口外面。”
“對呀！”
“牆後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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