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系熱滴！不是累滴！”
“……”
又鑿了一刻鐘。
“哐——”
鏟子突然一空，牆就這麼被小魚挖穿了。
一個拳頭大的洞出現在牆上，透過洞能看見對面，只是入眼的是一片黑，什麼都看不見。
“穿咧！”小魚興奮地喊，“窩挖穿咧！”
“小聲點。”姜寂白按住她的嘴，“別驚動什麼東西。”
“哦。”小魚壓低聲音，“穿咧。”
她把鏟子插進洞裡，沿著洞口往四周撬。青磚一塊接一塊地掉下來，洞口越來越大——先是拳頭大，然後是腦袋大，然後能鑽進去一個人。
“行了。”姜知嶼說，“夠鑽了。”
小魚先把頭探進去看了看。
雖然牆上有夜明珠，但依舊很暗，只能隱約看見一點輪廓。
“裡面有光。”她說，“窩先進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姜寂白說。
“不用！窩先探探路！”
小魚說完，一貓腰，從洞口鑽了進去。
姜寂白想攔，沒攔住。
——
小魚鑽進洞裡，腳一落地，就愣住了。
她踩到了什麼東西。
硬的。圓的。硌腳。
她低頭一看——
金子。
滿地的金子。
不是一塊兩塊，是滿地——金元寶、金條、金葉子，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嘩啦嘩啦”響。
小魚的嘴巴張成了O型。
她抬起頭，藉著牆上夜明珠的光，環顧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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