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和國人做事？”
孫通看了他一眼。
“你認識？”
羅海把箱子放好。
“人呢？”
“死了。”
羅海又問起那六名工人的來歷。孫通將他們在園裡說的話轉述給他，包括方炳給武田送藥、年長工人見過武田的事。羅海聽完，沒急著往下說，先請小蘇聯絡陶敬川。
“叫老陶下來一趟，就說找著方炳的訊息了。”
等人的時候，羅海看過電線和手套，報了120晶石。孫通問清價錢，點頭成交。收到轉賬後，公賬裡還剩41900晶石。
羅傑核完賬，將房卡交回孫通，正想叫隊員去吃飯，陶敬川便從電梯那邊快步走來。
他手裡還拎著工具包，到了跟前才放下。這陣子傷養好了，能接些維修的活，右臂上留下的舊疤卻還在。
“海哥，方炳在哪兒？”
羅海讓他坐下，把孫通介紹給他。
“他們今天在物流園遇見了。你先認認，是不是同一個人。”
王克斯拿出手機，將拍下的照片給他看。
陶敬川接過去，剛看一眼，手指便停在了螢幕邊。
周圍還有搬貨的人走動。羅海把腳邊的箱子往桌下挪了挪，沒有催他。
過了好一會兒，陶敬川才抬頭。
“是他。”
他把手機還給王克斯，又望向孫通。
“你親手殺的？”
“嗯。他拿工人擋刀。我們把人救下來，他又拔出一把藏著的刀，想捅我。我就沒再留他。”
陶敬川聽完，雙手放在膝上，一時沒有說話。
孫通問：“他也搶過你們？”
“他殺了我一個朋友。”
陶敬川嗓子發緊，清了清，才繼續說下去。
“我們以前住榆景小區。他帶著一幫和國人進來，搶吃的，關人。老葛去救女朋友，被砍斷了腿。那天夜裡，我剛翻出窗，就聽見屋裡亂了。我還沒站穩，秋萍就開始喊他的名字。回頭一看，方炳正往回抽刀，老葛已經倒在門檻邊……”
他停下來，手掌遮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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