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棠吃完飯，連桌邊的水果都沒去拿。
“哥，我先上去了。”
孫通看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朝羅傑點了點頭。
“你們先回，明天等蓋特複查完再說。”
羅傑招呼剩下的隊員起身，正好碰見端著餐盤過來的羅海。
“海哥，你才吃啊？”
“樓下耽擱了一會兒。那位工人已經把知道的說了，送藥的地方還得找人核實，我剛送他回房。”
羅海讓開路，等他們過去，才在孫通對面坐下。
“你也別等我，累了一天，該歇就歇。”
“坐會兒吧，剛吃撐了。”
孫通把空碗挪到一旁。羅海拿來的花生擺在桌子中間，他順手夾了一顆。
“你收回去的電線，賣得出去嗎？”
“早有人問了。修房子、拉照明，都用得上。能用的東西越來越難找，你們捎回來的，我也省得再派人跑一趟。”
羅海吃了兩口飯，又問起物流園。
“那邊還剩多少能搬的？”
“庫房沒看全。我也勸你別急著去，方炳跑掉的手下不少，指不定還躲在哪兒。”
“我沒打算明天就去。”
“下次真要進去，多找幾個人。我們今天剛換了裝備，差點都沒出來。”
羅海放慢了吃飯的速度。
“是我訊息問得不夠細。前天過去的人，確實沒碰見他們。”
“這事怪不到你頭上。路上一天一個樣，誰能全知道？”
孫通又夾了一顆花生。
“你要收貨，我們往後看見合適的就帶回來。不過太費工夫的得另算，不能為了搬東西，把自己耽擱在裡面。”
“應該的。大件先給我帶個訊息，我看值不值得派車。”
兩人把這件事說定，羅海才問起他們以前的去處。
“你們一口氣兌了那麼多晶石，在外頭待得不短吧？以前在哪一帶活動？”
“東南邊，靠海。”
“金山區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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