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們自己的人都要分走？”
“他說自己人這個說法，以後得改改。”
翻譯說完，在登記冊上點了點，催孫通先報名字。
孫通沒開口。
旁邊站著的羅傑接過話，問編進去以後還能不能退出。翻譯沒答這件事，只把冊子翻了一頁，催他們先登記。
“這名字就不能報了。”羅海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
當時，管事身邊有人指著那兩名持槍的人說：
“真能守住基地，交點東西也不算什麼，總比咱們拿刀守門強。”
管事也勸孫通，先把名字報上去，未必真會拆開，好不容易有地方肯管他們，何必鬧得這麼僵。
孫通沒有和他爭，只問了一句。
“要是把我妹妹單獨調走呢？”
管事答不上來。
翻譯倒是接得很快，說親屬關係不能妨礙分配，具體去哪裡，要聽上面的安排。
“你妹妹也得去測試？”
“能出去的人都得去。他們不知道她有什麼本事，我也沒往外說。”
孫通向電梯那邊看了一眼。
“我帶她活到現在，找地方住就找地方住，憑什麼連她跟誰在一起，都得讓別人替她定？”
羅海沒接話。
過了片刻，他把自己的湯碗挪開，問：“你們當時走得掉？”
“他們還沒正式接手我們的院子。那天是來通知的，先點各支隊伍的人數，測試還要等。門口守著的仍是原來的人。”
孫通回去後，關上門，把事情告訴了隊員。
蓋特的大刀就放在桌邊。聽他說完，蓋特把刀拿起來，問什麼時候走。
羅傑去查車，其他人收拾東西。孫通又去找管事，把原先約好的守夜班補完，當面說清他們要離開。
管事勸不住，讓他們別出去以後再後悔。
“車裡那點東西都是我們自己攢的，沒拿基地的。我讓他找人看了，帶誰走也說清楚了。”
“就這麼出來了？”
“繞了些路。那會兒他們的人主要還在靠海的地方，往西的幾條小路沒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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