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意歡頓時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對了,我方才去看過夜大哥了……”
說著,宋景澈看了看冷意歡,猶豫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聽說夜大哥是為了救你才受的傷,你會不會去看看他?”
話一說出口,他便後悔了,這麼聽著,倒顯得自己有些小肚雞腸了。
冷意歡看著他那懊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又不是大夫,去看他作甚?再者,太醫已經來瞧過了,想來夜大將軍定是並無大礙。”
也不知怎麼的,她這話,倒像是給宋景澈吃了一顆定心丸。
他憨憨一笑,“是啊!太醫說了,夜大哥沒什麼事,這次還真是多虧了顧兄的解毒丸了。”
“哦,對了,我方才在庵裡求了一個平安符。”
冷意歡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拿了一個平安符,遞到宋景澈的面前。
“這麼巧?”
宋景澈又驚又喜,也從自己懷裡拿出了一個平安符,“我在寒龍寺也求了一個平安符。”
冷意歡看了看宋景澈手中的平安符,想著把自己的平安符收回來,“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宋景澈笑了笑,拿過了冷意歡手中的平安符,再將自己手裡的平安符塞進她手裡,“我們一人一個,這樣正好。”
冷意歡看了看掌心的平安符,輕輕握緊了手,將其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懷裡。
夜色已深。
夜瀾清雖然受了傷,依舊坐在桌前看著兵書,沒有半點睡意。
只是今夜不同往日,他竟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突然這時,響起了推門的聲音。
他立馬抬頭,眼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但當看清進來的人是羽飛之時,他的眼底遂又恢復了一貫的冰冷。
他微微皺著眉頭,低聲說道:“怎麼是你。”
羽飛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主子,不是我,還能是誰?蒔安還在前邊值守呢。主子,你這是怎麼了?”
夜瀾清低下頭來,心中竟劃過了一絲落寞。
是啊,他在想什麼呢?
他不耐煩地看了羽飛一眼,“沒什麼?你來做甚?”
羽飛笑了笑,“這是姜三小姐在庵中的廚房親手做的清湯素面,讓屬下拿來給主子吃的。”
說著,他便將麵碗放在了夜瀾清的面前。
夜瀾清一臉平靜地看著這一碗麵,“她倒是有心了。”
而他救了她一命,她竟這般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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